“知道了。”
她又不傻。
这没出王府都差点小命玩完,出门不得被刺成筛子。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本王已经让管家把府中所有的人再次进行了调查,但凡有点不对的都赶出了王府,剩下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
“暗六和暗七任务已经完成,从今天开始依旧会在暗中保护你。”
谢止灼拍了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沈昭昭并没有被安慰到,甚至有点烦躁,“你能调查到具体是哪些人在暗中追杀我吗?”
“怎么?你打算做什么?”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与其这样憋屈的躲着,不如主动出击,只要针对我的人都消失了,我才能安全。”
“目前我能查到就只有皇后和其他几波境外势力。”
“皇后针对我能理解,境外的为什么会盯上我?”
谢止灼摇头,“目前为止我也没有调查到原因,估计只能等抓到有用的活口才能找到幕后指使。”
【还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我一个本本分分的老实人,怎么就被蛮族的人给惦记上了呢。】
【按理说,永宁侯府被流放之后他们才会有大动作,为什么他们冒着暴露的风险来刺杀我呢?】
百思不得其解。
她有气无力的摊成一张饼,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眼看着沈老太爷的生辰日子越来越近,调查蛮族细作的进度依旧没有半点有效的进展。
在不采取行动的话,他们就会丧失主动权。
谢止灼看了一眼还什么都不知道的沈昭昭,决定还是要把她的心声利用起来,不过这个利用之人不能是他自己。
把闵安召来面前,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后者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
当天晚上,皇帝到惠嫔宫里休息。
惠嫔想要效仿薛贵妃用沈昭昭的消息来讨皇帝欢心,两人例行公事后,她靠在皇帝怀里,娇声软语道,“陛下,白日里臣妾身边的双月到宫外置办东西的时候听说侯府家的那个沈昭昭差点中毒身死,也不知道谁这么大的仇怨,竟然不惜用这种办法置她一个小姑娘于死地。”
“沈家丫头?”
皇帝状似思考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好似根本不记得沈昭昭为何人一般。
惠嫔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听皇上这语气,难道是根本不记得沈昭昭是谁?如果皇上都不记得此女,若自己刻意提起的话,难免不会让皇上觉得自己也有所图。
正当惠嫔骑虎难下的时候,皇帝再度开了口,“夜深,早点安歇吧。”
“是。”
惠嫔不敢再有其他小心思靠在皇帝怀里沉沉睡过去。
她没发现身边的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精明的眼中没有丝毫睡意,甚至还有几分阴鸷。
第二日,早朝上许多大臣联名要求太子重新回到朝堂参与政事。
皇帝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些将太子夸得上天上有地下无的朝臣,这些朝臣中不知道有多少是贪官污吏,又有多少是单纯因为他太子的身份才支持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