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军营练兵,一听到她差点中毒连忙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回府的这段路上他脑子里控制不住的猜想她的情况,直到看到她坐在主位上审讯下人他都没放下心来,直问她现在感觉怎么样。
对上他关切的目光,沈昭昭摇了摇头,“我没事,当时那糕点给小奶狗吃了。”
“你没事就好,你要是喜欢,改天再给你买一只。”
只看他无比庆幸先前那个买小奶狗给她打发时间的自己,今日若非这条狗,那一碟芙蓉糕就会进入沈昭昭的肚子。
他有些后怕的抓住她的手,郑重的承诺道,“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被他直白的视线看得有些不自在的,沈昭昭想要抽回手,奈何这家伙抓的死紧,愣是不给她一点挣脱的机会。
谢止灼抓紧她的手腕,只有这样碰到她,他才感觉到踏实,“是谁下的毒?”
冰冷具有压迫感的视线超过跪在地上的几个人,眼里嗜血的杀意怎么都掩藏不住,若非担心吓到人,他已经让闵安把人拖去地牢里审问了。
面对沈昭昭的时候,一群人还能大声的解释喊冤枉,换做谢止灼来审问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只是浑身在颤抖。
还有人甚至向沈昭昭投去求救的目光。
沈昭昭只当做没有看到。
她又不是圣人,这些人中藏着对自己下毒的人,自己是脑子被门夹了才会替他们求情。
“既然都不说,那就拖到地牢里去审问!无论用什么办法把他们的嘴撬开,本王要知道,是谁敢把手伸进本王的王府。”
“冤枉啊王爷。”
“王爷饶命,奴才真的没有下毒。”
谢止灼留意观察沈昭昭的神情,见她没有露出恐惧的神情,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察觉到他的目光,沈昭昭没好气地反问,“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真的?”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在暗示我什么?】
【他不会以为我会替那些人求情吧?】
【拜托,他们可是要下都要我的命的人,我怎么可能替我的仇人求情,我又不是傻逼。】
【就是不知道是皇后的人还是谁的人,居然能够把手伸到瑄王府来,而且还是在谢止灼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
【要知道瑄王府可是比皇宫还要密不透风的地方,这种情况下都能安插进人手,只能说对方很有手段。】
还以为她每天都在想着摆烂咸鱼脑子已经生锈了,现在看来还能用。
谢止灼是突然从军营赶回来的,把事情交代给闵安后又回了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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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审讯结果就出来了。
下毒的人正是厨娘。
至于下毒的原因:有一伙人抓住了她唯一的儿子,并以此威胁她给沈昭昭下毒,否则她儿子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