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太子作为一国储君,理应参与到政事中来,否则也太不像话了。”
“太子殿下主管吏部,如今吏部一团乱麻,急需殿下主持大局呐。”
“自古以来就没有不参与政事的储君。”
保持中立的官员们只是看着他们一个个为了让太子回归朝堂绞尽脑汁的找理由,没有一个站出来发表意见。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依照皇上对太子的宠爱程度回归朝堂的只是迟早的问题,就算他们阻止也阻止不了。
不过这次出现了一个变数。
谢止灼冷笑,“呵,吏部没有了太子就不转了,那你们这些吏部的官员的存在还有什么用?没有用的废物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原本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朝堂瞬间静的落针可闻。
各方人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他,以前瑄王不是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发表意见吗?
然而更让他们震惊的是皇上的态度。
“瑄王说得不错。”
“朕并未任命太子为吏部尚书,你们倒是一个个都以他为首了,那是不是朕这个龙椅也该让他这个太子来坐了?”
天子震怒,百官俯首。
一群争吵不休的官员整整齐齐的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太子是朕选的储君,你们信服他,朕很欣慰,但需谨记这姜国朕才是皇帝,再有下一次,你们知道后果的。”
皇帝锐利的视线扫过br>
刚才还吵吵闹闹的官员一个个全都低着头,话都不敢说一句。
退朝后皇帝派元富给谢止灼传话,让他带着的沈昭昭进宫一趟。
谢止灼回府就告知沈昭昭说皇上召见,可给沈昭昭吓得够呛,因为每一次皇上召见她进宫她都会倒霉,不是被这个为难,就是被那个人为难。
她问,“你确定皇上是要我进宫觐见?”
“你觉得本王在开玩笑?”
谢止灼不答反问。
好吧,他确实不可能拿这件事情来开玩笑。
沈昭昭希望破灭的被秋心带下去收拾,毕竟要面见皇帝,在这之前必须把自己收拾妥当,否则在天子面前适宜,那可是要吃板子的。
一个时辰后,她和谢止灼坐在马车里相顾无言。
谢止灼上马车就一直在处理信件,也不知道是他太自信,还是觉得她知道了也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他的信件就那么大刺刺的摆在桌上,稍微抬眼就能看到。
【剧情里不是说他做事谨慎吗?】
【机密文件就这么一次火火的摆在我面前,是真不怕我泄密啊。】
【我要是蛮族细作,我非得把他线上的内容全部记下来,可惜,我不是,也对这些信件内容毫无兴趣。】
她干脆背靠着车架闭目假寐,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对他的机密一点兴趣都没有。
谢止灼捏着信封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他可不是什么毫无防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