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解释什么难道他这样说景兰辞就会相信陆鸿远的卑劣就会相信自己的真情实意么
怎么可能自己说得越多,不过越是自取其辱罢了。
良久,像是破罐子破摔一般,顾枕戈冷笑一声,手指顺著旗袍的开叉探了进去,掌心贴上景兰辞的大腿內侧。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还残留著方才欢爱的余温,触手生温。
“呵,你说我作践你,那这样呢”
景兰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躲什么”顾枕戈的声音低了下来,阴惻惻的。
顾枕戈不经意地捻了捻指尖,从喉咙深处漫了点笑意:
“今天下雨,屋子里有点返潮。”
他说著,將指尖在灯下微微张开,好让对方看清楚,“你看。”
景兰辞反应过来他到底在说什么,扬起手又要打,却被顾枕戈拽住手腕,另一只手在他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的揉了一下,恶狠狠道,“景兰辞,刚才是谁缠著我不放!怎么现在翻脸不认人!”
“我没有!”景兰辞辩驳道。
顾枕戈简直要气笑了,他忽然从床上起身,顺手將景兰辞也从床上拉了起来。
景兰辞踉蹌了一步,膝盖发软,几乎站不稳。顾枕戈一只手扣著他的腰,另一只手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抵在了床柱旁边。
床柱是红木的,雕著缠枝花纹,顾枕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站好。既然你说没有,那我就好好帮你回忆一下。”
景兰辞的手下意识地撑在床柱上,指腹被木头的雕花硌得发疼。他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全靠顾枕戈扣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才没有滑下去。
旗袍的下摆被撩起来堆在腰际。丝绸的凉意和他皮肤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冷热交叠间,他的身体颤得更厉害了。开叉提到了腰线,两条修长的腿从叉口完全露出来,在灯光下泛著温润的玉色。
大腿內侧还有方才留下的红痕,深深浅浅地印在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像落了一地的红梅花瓣,又像一幅还没来得及收笔的水墨画,墨跡还湿著,一碰就会洇开。
“你......”景兰辞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著压抑的颤抖,“顾枕戈,你够了......”
“不够。”顾枕戈的声音冰冷,裹挟著怒意,“你还没想起来,怎么够”
说话间,景兰辞……身子骤然一僵。
顾枕戈明显感觉到身前之人的僵硬,却不打算放过他,故意发问,“你感觉到了吗”
“闭嘴!”景兰辞的声音里终於染上了一丝慌乱,带著压抑的颤音,“你闭嘴......”
顾枕戈低低地笑了。
下一瞬,景兰辞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床柱,像是要掰下一块来。
身后之人却不管不顾地蛮横宣告道,“景兰辞,你听著。我不管你以前喜欢谁,和谁有过关係。从今往后,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你心里有谁,我就把谁从你心里挖出来。你喜欢谁,我就把谁从你身边赶走。你忘不了谁,我就让你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