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骤然转深,伸出手,指尖有些凉,轻轻触上她泛红的眼尾。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违和的温柔,语气却依旧偏执得令人窒息:“你是我的。这一点,你最好早点认清。”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骤然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羞耻、委屈、恐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齐齐涌上心头。她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声音带着哽咽。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沈砚辞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指尖的温度似乎彻底冷了下去。他缓缓直起身,向后退开半步,拉开了那道令人窒息的距离。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被迅速收敛,重新覆上那层惯常的、冰冷而坚硬的壳。
“收拾一下,跟我去公司。”他转过身,语气已然恢复公事公办的淡漠。
“我不去。”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倔强。她需要空间,需要逃离这令人混乱的一切。
沈砚辞脚步未停,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来,在空旷的玄关回荡:
“通知设计部,即日起,叶栀梦每日下班前,需到总裁办公室做当日工作简报。无故缺席,按缺勤半天处理,扣发相应绩效。”
叶栀梦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电话挂断,沈砚辞才转过身,目光落在她因震惊和气愤而微微颤抖的唇上,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近乎恶劣的、得逞的微光。
“你……你这是滥用职权!是职场霸凌!”她气得声音发抖。
“霸凌?”他低声重复,忽然再次倾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残忍,“这只是开始,栀梦。你得习惯。”
说完,他不再看她,拿起车钥匙,拉开了大门。清晨微凉的空气猛地灌入。
“三分钟。车库等你。”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留下叶栀梦独自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晨光依旧明媚,可她分明感觉到,一张更密、更坚韧的网,正朝着她无声收拢。这场始于他单方面宣告的战争,她似乎连宣战的机会都没有,就已陷入了重重围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