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胸口往下,光滑的皮肤上附上蜿蜒狰狞的疤痕,每一条每一道,杨九郎摸到一处心里便痛一分。
“9条肋骨,一块肺……”
左胳膊粉碎性骨折
胯骨跟骨盆摔断了
右脚的脚后跟,摔爆了
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耳边,杨九郎的手指带着细细的颤抖。自己的身体不好看,张云雷心里明白,所以昨天晚上甚至没有开灯——他自己也不敢面对这样一副残破的身体。
“我不会再碰你了。”
“嗯。”
张云雷骤然攥紧了杨九郎的腕子,“你,嫌弃我,伺候我很麻烦,我可以理解。”
“张云雷,奇迹只有一次,我不能冒险。”杨九郎格外喜欢张云雷耳朵后边这块嫩肉,估摸着算是这位钢铁侠身上唯数不多的兴奋点,“我不是搞颜色啊,我是真怕给你撞碎了。”
果不其然,这地方一亲就能让张云雷软了腰。
“我觉得长挺结实了……”
“我能理解为您刚那话那曲儿是在向我,”杨九郎一勾嘴角,又嘬一口嫩肉,“求欢嘛?”
“你臭不要脸!!!”
“啾。”
“更不要脸了。”
“啾啾。”
“嗯…亲嘴嘴~”
“啵唧。”
玩儿得累了,张云雷又开始犯困。
“先别迷糊,早饭吃什么,我起了。”
“能喝粥吗,有肉的那种,咸的,想要皮蛋,要么咸鸭蛋也行。”
“……”这祖宗口味有点重啊。
“我看上你就已经够重口了好吗?你吃饱了不让我吃点好的?是不是人!”
这祖宗怎么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
“再眯会儿,我去弄。”
张云雷闭了眼哼哼两声,乖得让杨九郎觉得心醉,于是悉悉索索找衣服穿的杨九郎又弯下腰往他额头上印了个吻,掖好被子。
等杨九郎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张云雷已经睡熟了,呼吸平稳,偶尔咂巴嘴。“啾。”又是一个吻,嘬在牙痕未消的唇上。他蹑手蹑脚从自己的枕头下抽出手机塞进兜里,垫脚走出去关上了门。
门把手“咔”一声。
张云雷闭着眼舔嘴唇从枕头下摸震动的手机,“喂。”
“辫儿,下午回玫瑰园吗?”
“大爷啊,回啊,怎么?”
“那事儿孟鹤堂跟杨九郎什么都没跟你说?”
“对,那俩王八蛋什么都没跟我说。”
“行,早点回来,你不一直想养狗,给你带狗崽子。”
“好嘞,谢谢大爷。”
电话刚挂又进来一个:“辫儿,下午回玫瑰园吗?”
“孟哥啊,我回。”
“我下午接你去。”
“九郎他……喂?!”
张云雷睁眼看微信,郭麒麟一分钟前给他发了微信:“孟哥好像出事儿了。”
张云雷琢磨半天给他回了句语音:“别慌,下午我回家,下午你把栾哥跟烧饼,阿陶他们都叫回来。”
准备看大戏。
※※※※※※※※※※※※※※※※※※※※
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嘴好比那杀人的刀,芙蓉面就是那个钩死的鬼呀……”这个唱段来自《牙痕记》,后面唱词是我编的,原词可以去抖音找原版郭老师或者孟哥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