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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清水河(二十)(1/2)

封完箱,各师兄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该回天津的回天津,要回东北的回东北,要留北京的儿徒们照例全回家蹭饭。

张云雷本来是得回天津陪自己爹妈的,然而这腿脚并不允许他到处野。这也是他头一年没在自己家过年,也没跟着姐姐姐夫过年。

跟着……勉强可以称为男朋友的过年吧。

早上睁开眼,外头透亮的雪光穿过窗帘映得屋子里亮堂的刚好。

意识清醒了,身体机能也开始恢复,还没安生一小会儿满身酸痛就唤醒了张云雷的酒后记忆。

杨九郎的手从他背后搭在他腰间松松地揽着,平常是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杨九郎总是比他早起准备早餐。

两种可能,要么张云雷醒早了,要么杨九郎起晚了。

前后两种情况在他们同床不共枕后都还没有发生过。

张云雷悉悉索索去够床头的闹钟,光溜溜的手臂探出去时酸痛异常,眯了眼睛仔细一看,从手臂一直到肩头竟全是旖旎红痕,这下给张云雷臊了个大红脸,整个人都羞得开始发烫,冒热气。

杨九郎迷糊间觉得自己抱了个小火炉,而且温度有越来越高的趋势,还以为张云雷给他折腾发了烧顿时就惊醒了。“宝儿你怎么了?发烧了?难受?”

张云雷往他怀里缩了缩,欲盖弥彰地扯被子往肩头盖,支吾道:“那个,我昨天喝醉了……”

“嗯所以?”

这话头有点不太对,杨九郎将揽在张云雷腰间的手收了回来。腰间一下空落落的,张云雷一时哽住,他顺了下气,“所以发生了什么都不作数,我们就当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不转动身体的话张云雷还感觉不到后腰一阵阵的酸软,本来身子就不太方便挪动,这下好了腰一疼更难动弹了,偏偏杨九郎一把手都不搭,张云雷这个心里委屈的泛酸。

“宝儿今儿醒得够早的,这刚六点十五,就睡了仨钟头,是昨儿个没运动够,不够累?”杨九郎没搭理张云雷的前言,伸手替他掖被子。

“不是,你听我说话了嘛,我说……”

“听到了听到了听到了!”杨九郎打断他,用黛玉妹妹阖眼微含酸的口气:“没发生就没发生呗,您要能当没发生就没发生。我无所谓的您别在意我。”

张云雷微微仰头看他,满眼不可思议。“你怎么搞得好像我要始乱终弃的样子。”

杨九郎用他那双小眼四处乱瞥,抿嘴不说话,特矫情做作的吸了一下鼻子,自己占了人便宜还一副贞洁烈女王宝钏的模样,“我也不要您负责任,就是我这也卖力伺候您一晚上了……”

那小眼八叉的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主,耍狠的时候那是强硬的跟什么玩意儿似的,这会儿装了软手上也是一点便宜不放过。刚给人掖了被子手就留在肩头,这会儿顺着锁骨抹过下移……

“你……嗯……”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是撩拨,一点一点挑动张云雷的神经,酥麻感像蚁虫啃噬,再是红肿后的疼痒,呼吸开始急促,憋在喉咙里的喘息在反复的揉捏下丝丝溢出,柔若无骨令人疼惜。

张云雷抬手握上杨九郎的手腕,软绵绵的不带一丝气力,就只是虚虚握着,不知是拒绝还是挽留。

杨九郎手上发了狠,贴在张云雷耳边蛊惑:“我这么卖力伺候您,您是不是得给我点儿封口费啊,那些事儿过了,我不揪着不放了,但您明白我得……”

耳边低泣喘音骤然拔高,杨九郎满意的舔过眼前小巧圆润耳垂,怀里的人战栗,“揪着您不放才是啊。”他恶劣的给“揪”字加了重音,张云雷气得直磨牙。

狐狸崽子眼珠一转,清嗓咬唇,挑眼梢看他,“胭脂粉好比那迷人的药,蜜糖嘴好比那杀人的刀,芙蓉面就是那个钩死的鬼呀……”

小金莲好比这个恶毒消

杨柳腰如同是绊马索

风流眼逼您走上那独木桥

不入烟花院也得下地府

红菱被就作您的玉监牢

一双玉腕独您枕

半点朱唇您来嚼

管他张王和李赵

鸳鸯枕上唤您交

食指与中指捻那红玉果儿,微微往上一提…

学生时期写字留下的茧磨得酥痒难耐。

“嘶…”

歌声戛然而止,这一首小曲儿给他唱的是连勾带喘,美人儿的嘴唇淡色好看,但红艳艳泛着水光的更是勾人。那副好嗓子里哼出来的曲调婉转,委实不如这单音节的隐忍嘤咛来得勾人心魄。

良辰一刻值千金,昨夜不过浅尝即止,今日看来是果然有些时候在有些事上,这宝贝是疼不得的,这好像看起来是有些不满足了呢。

只是刚才那些个话语,是几个意思?

龙吐珠得藏好,也得在上头打下记号,否则成了精翻脸不认主人了那可怎么好?

游戏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是上帝,上帝只操纵自己的手柄与玩偶,比较贪心的人想成为其他上帝的上帝,而有的人甘愿别人成为自己上帝。

杨九郎那种都不属于,只有当他成为张云雷的上帝的时候,张云雷才会是他的上帝。

“事成事败,结局如何,全都在你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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