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是残酷的,随着村民们满是鲜血的身躯一个接一个的倒下,逃跑的村民在很短的时间里就被越过大叔的骑兵屠戮殆尽。
这一刻仿佛夕阳都被染红了,天边的云霞映射着大地上血液流淌出来的河流。
但这些血液,很少一部分是来自于无辜的村民们,更多的是诺克萨斯士兵的鲜血。
“嗯?那个人”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注意到了那个在骑兵和步兵队伍里厮杀的大叔。此时的大叔浑身上下已经沾满了敌人的血液,而在这一刻,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仿佛见证了他最后的辉煌。
“报告,那个人手持一把刀已经斩杀了我们上百个士兵,包括骑兵和步兵不计!将军,是不是现在需要”一个副官过来
,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用,我要看看他能杀到什么时候。”将军站在山巅,看着; 他手上的刀,即使是有意识的想让血液不流到自己手上黏住,可是现在,从刀口上流下来的血,已经和他的手黏在一起。
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在军队之中厮杀,即使是你有多强大的力量,一个人始终也无法和一支军队相比。即使是半神,拥有着神明的力量,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和一支军队正面交锋。
“哈啊哈!!”大叔喘着气,手上的动作停止了下来,而这时周围的骑兵和步兵瞬间包围了他,但是并没有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对于这样的敌人,信奉力量之上的诺克萨斯,是尊敬的。即使是杀死自己同伴的敌人,那也是值得尊重的。
大叔喘着气,头发上沾染的血液从他的脸上留了下来,这股血腥的气味儿早已让他的鼻子暂时失去了嗅觉。但是留到嘴里那股鲜血的腥味儿,还是让他再也坚持不住。
一口鲜血,从大叔的嘴里喷了出来。
他苦着脸,把刀插在地上稳住自己的身体,看着面前的士兵。
出乎意料的,他的眼里不并没有对于杀死村民的怨恨以及愤怒。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死亡将至。
“你,很强大。”这时候,诺克萨斯的将军走到了大叔的面前,坐在马上俯视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无辜的村民?”大叔吐了几口血,说道。
“诺克萨斯的力量没有人可以抵挡,所有臣服的人我们将给予他们发誓忠诚诺克萨斯的机会。但你们,无视了我们这一决策。”将军说道。
“是……是吗?呵呵,那我杀死的这些人,这些士兵……”大叔惨笑的着回头看了眼身后那堆积如山的尸体。
“无所谓,你很强,强到比我见过的剑客都要强。如果你愿意发誓效忠于诺克萨斯,我将回向国内提议,让你做一个将军。”
“信奉力量至上的诺克萨斯果然冷血无情,不过我这残破的身躯没能保护好他们,我的生命也就是在这一刻了。”大叔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那个将军。
“艾欧尼亚还有很多恨我一样的人。”
说完,大叔的头重重的锤了下去,依立着他的刀,支撑着他的身躯刀身缓慢的刺入了大地,出奇的是大叔一直保持着这样的情况,只不过一直没能再抬起头来。
看一看这美丽的夕阳。
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哼!原来只是个将死之人,没用的废物。挖个坑,把他单独埋了!”将军说完,继续率领着大军前行
“这就是你知道的一切?”我看着面前这个不过十岁的小孩子,这种还没长大,就已经成为诺克萨斯的士兵了吗?
我看到是像强征来的,不然真正的诺克萨斯士兵不应该这么脆弱的才对。
“是是的。”
“他被埋在哪里了?”
“就就在离那里不远的一座小土包上”
“带我去,我就放了你。”
“诶诶”
相信这个小孩子是不会骗我的,一路跟随他来到了之前的战场,尸体已经被全部埋了,只留下鲜血还洒在大地上,散发着腥味。
“就是这里。”
“你走吧。”
小孩子听了我的话,瞬间就跑了。
我看着这个小土包,怎么说大叔也是个好人吧,死了连块墓碑都没有。
我从那边找来一块大石头搬过来,用他给我的护手剑刻下了几个字:
“剑圣,无极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