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茗抬手抓住了叶宇文在自己脸上拂泪地手,满脸地惭愧,“宇文没错,是妈妈和爸爸错了,错得那么的彻底。”
“妈妈……”叶宇文也是低首了,紧锁着对称得极好的眉目。
叶宇文的房间门外,叶建启擦了擦流到脸庞的咸涩泪水,艰难地转身回了自己和柳茗的房间。
朱曼淋倒挂在**,在自己家里待了两天,如今回来了又是一个人在屋里,她还有点不能适应,心里面老是想着家里和家人。
随时登着的QQ来电铃声惊醒了朱曼淋,朱曼淋一看手机屏幕,“语练表姐”,“怎么是她?接不接啊?”
想到朱信良送她时说的话,朱曼淋小声地碎碎说着,铃声一直响着,过了会儿朱曼淋终究是接了,“喂?”
“曼淋,”姚语练正在卧室里,刚敷完面膜的她心情有点低落,找了姚语蔷,姚语蔷又要睡觉了,她便又厚着脸皮找到了朱曼淋。
朱曼淋接了QQ电话是姚语练始料未及的,自从上一次姚永刚说了那种话,朱曼淋就没再找过姚语练,姚语练亦是没再去和朱曼淋聊过天了。
姚语练张了张口,不知言何,支唔后想了下该说什么才断断续续道,“曼淋……我代表我爸爸给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朱曼淋等了会儿听到这句对不起,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朱信良的话时刻提醒着朱曼淋,不管是姚永刚家哪一个人,她都不应该再去理会了。
“没必要。”朱曼淋不想装作个没事儿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表述出来即是怎样,她不想戴着面具生活,那样太累了,“你还有事吗?”
姚语练听着朱曼淋冷冷的音腔,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听出来,她很想问清楚,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曼淋,你……算了,没什么事了。”
“那就挂了吧。”朱曼淋淡语道,把手机拿开耳边就立即挂了QQ电话。
姚语练在卧室里发神地看着手机屏幕,“真的要这样吗?”
面膜去掉后,姚语练来到床边新添的一个稍大的整理箱边,蹲下身来打开盖子,里面有纸条,有小玩意,各种都有,它们是这几日班上的同学送给姚语练的,还有同班的科任老师的。
她要离开母校了,到自贡的一所学校里面教书,孩子们知道后都紧紧抱住她不要她走,孩子们接受了就纷纷做礼物送给了她。
手里一一摸过这些送别礼物,姚语练这心里是一遍又一遍地想起了那张张才熟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