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城在这段时节最是炙热,可这场突然的暴雨却在风雷叫嚣之间将那一叶小舟在海浪中掀翻。
小舟摇摇晃晃,每一块木板都险些在海浪的猛烈之下冲散。
谁说这片海永远平静,永远能够护人航行?它分明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罪恶之源。
江慈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睡着的,但她是头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些秘密还是一直瞒着要好,这位大魔可能……真的是修炼天才。
分明他刚才还说不会,怎么稍作撩拨,他就能出师了呢?
这是个逆徒,逆徒!
……
次日。
她刚恢复清醒,刚想活动一下手臂,却发现自己被人紧紧的缠抱住了。
那只大魔像是寻到了爱不释手的珍宝,就连梦里也不愿松开,唯恐将她弄丢了。
江慈感觉自己好像全身的骨架子都被拆了一遍,这种酸痛感有些像是被从山顶滚下的岩石砸了一般,连呼吸都要消耗她的力气。
她有气无力的喃喃道,“宁玉折……我知道你醒了,可以松开我了吗?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吗?”
宁玉折忽而勾起唇角,面上虽然挂着阴郁的表情,但是却根本掩饰不住他内心笑意和满足,他睁开双眼,冷嘲道,
“江圣手,你这修为也不怎么样吗,本尊还以为你有多精通这份功法,能如何助本尊凝实神魂,呵,半个时辰就睡着了,还不及上次神魂交融给本尊带来的增长多呢。”
“……”
江慈平躺着抬手捂住自己的脸,深深叹了口气,“你也知道那叫神魂双修,可昨日那功法与神魂有关吗?”
宁玉折微眯起眼睛,手抚过少女白皙的锁骨,冷笑道,“哦?那昨天你我二人练的是什么?本尊倒不知道什么功法会让人修炼哭的。”
“……”
江慈耳尖发烫,另一手也抬起捂着自己的脸,有气无力道,“好了好了,别说了……你厉害,你是天纵奇才,我现在只想沐浴,不行,我要起床了。”
她挣扎着从被子下钻出来,可还没走几步,腿就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大魔掀起被子,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江慈心里一惊,刚要挣扎,就被人扔在了寒泉之中。
夏城的寒泉水来自于地下与火山岩阴阳调和伴生的小河,对于人的灵力没有提升,最大的用处就是凉快。
那股寒意顺着她的尾椎骨一路钻上了天灵盖,竟让她在一瞬间失了神,恢复后手脚并用匆匆往岸边游,“好冷好冷,怎么会这么冷!宁玉折你懂不沐浴与让身体强行降温的差别!我若是因此寒气入体,就先在**躺个几天,每天拿苦涩的汤药熏着你!”
宁玉折忽而抓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到自己身前,两臂撑起,将少女禁锢在岸边,“要沐浴的是你,可本尊如今却是热的很。”
他掐着少女纤细的腰肢,侧头轻轻吻上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你昨日炼的究竟是什么药,到如今竟仍有余威,不愧是当今丹道第一人,手段真是了得,连本尊这种修为的百毒不侵之人,也会中了你的计谋。”
?!这人怎么得了便宜还卖乖?
自己才是真正的百毒不侵之人,而他喝了怀春丹泡过的茶水根本就没有抵抗力!
“是你自己抵抗不了丹药的药性!与我有什么关系!”
江慈现在不敢乱动,只能身体僵硬的缓缓往水里缩。
可宁玉折食髓知味,哪给她这种机会,要到嘴的美味可不能就此飞了。
“既然你说没有修炼到本尊的神魂,那现在就把神魂的双修补上吧。”
话音方落,他就将少女的身体扭过来,额头相抵,属于他的霸道神魂势如破竹般钻进了她的识海之中,不容拒绝。
他喜欢她面上的那抹动人心弦的艳色,更爱她被水淋湿的发丝,若是这发丝缠在她的面上,就会将那双无辜的乌溜溜大眼衬得更显可怜。他心里的邪气不可控的将他的疯狂勾出,让他恨不得将心里肆意叫嚣的戾气释放,狠狠磋磨怀里的少女。
寒泉水冷,凉不了他心里的热。
江慈才是他的解药。
从今以后,只要有江慈在身边,他觉得自己就会一直沦陷在这份温柔乡里。
……
江慈总感觉这段日子过得太过于虚幻,就像是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