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本尊自己就可以……”
“好好好。”
下一刻,大魔的身形随着秋千晃**,眼神也从拒绝到惊愕的清澈。
【唉,咱们宁哥以前被那村人当了那么多年野狗,都不会打秋千……他和小慈,一个大苦瓜陪小苦瓜,怎么就要分开了呢,这剧情真让我难受。】
江慈抱着小鹿在一旁坐下,相互依偎,安安静静的望着远处,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她不知道宁玉折的过去,如今也没必要知道了。
良久,她突然开口,
“沈岁山来你的领地里了,昨日陆宁发现他改了客栈里偶人的控制,派偶人去偷听我们几人说话。”
宁玉折突然一顿,秋千随之停下,他阴沉着脸,冷冷道,“哦,同柳玉茹纠缠的那个男人是吧。”
片刻之后,他拧了拧眉,颇为古怪道,“这人没在本尊的领地,以本尊的修为,纵然他用隐匿之法,本尊也能察觉到他的位置,他应是逃到魔域里其他人的地盘了。”
江慈面色骤变,盯着男人的眼睛,“会不会去找柳玉茹了?!”
宁玉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拦腰将少女抱起就飞向了魔域东方的一处临湖山谷。
结界内,女修靠在躺椅上,一手捏着葡萄,一手看着话本子,很是闲适。
“看到没,她好得很,用不着你在这操心。”宁玉折冷冷道。
江慈眉目弯弯,轻笑道,“好吧,那我们去沼泽地吧,昨日小十一可盼着要给你读话本子呢。”
宁玉折阴沉着脸,转头就脚踩着弯刀又向西飞去,颇为不屑,“呵,他?那今日让他多读几本。”
两人一言一语间,穿过密林落在沼泽地上。
江慈按部就班掏出丹炉,将手上剩下现有的十多种灵材取了出来,一口气炼了十几瓶丹药。
尸十一苦不堪言,一边念书一边吃药,时而剧烈腹痛捂着肚皮跑到深山里解决,时而浑身骨头化为一淌水,最后重新凝塑成更高的骨架子。
宁玉折则是听的津津有味,靠坐在枝头,目光散漫的打量着少女的面容,似一支无形之笔将她的眉目勾勒。
直到丹炉中火焰熄灭,夜已深,江慈才拿出小册子,提笔勾掉今日用过的灵材,无奈的叹了口气。
宁玉折上前将她打横抱回洞府,熟练的解开衣袍扔在地上,两人一同进了热汤药泉。
许是一回生,二回熟。
他这次直接念出今天听来的桥段,嚷着让江慈配合他。
“鸳鸯戏水,岂是师徒之间能行之事?!我昔日怎么就收了你这个大逆不道的徒弟。”
江慈:“……哦,那你别收啊,我会浮水,也没打算和你学。”
宁玉折阴沉着脸,掐着少女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似笑非笑的威逼道,“江慈,那话本子里徒弟说的不是这句吧,怎么本尊现在的话你都敢不听了?”
“……”
江慈感觉自己现在是在哄小孩,还是那种七八岁人憎狗嫌的。
少女面无表情的垂着头,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起伏,“呀……师尊……”
宁玉折冷笑一声,“然后呢?就这一句?”
“……”
江慈忽而抬起头,两手环住男人的脖颈,依偎在他的怀抱里,软语道,“我好累……咱们回去歇息好吗……”
宁玉折不知是被蒸腾的热气还是少女身上的香味晃了神,喉咙动了动,僵硬了一刻,抱着少女转身离开了药池。
两人躺在床榻上,他熄了灯,紧紧搂着她,突然道,“你是不是身体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