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小霜抱屈道:“他听说我跟你关系好,对我下手更重,还让我务必将你请回去,说你不去就是缩头乌龟!”
郭茗杀气一闪即没,怔了一下,露出冷冽的笑容,道:“竟然用别人来要挟我。你回去告诉他,有本事就来找我。我不想见他。你走吧!”
“这……”激将无用,小霜顿时傻眼了。
郭茗说完便不再理会小霜的举动,但是继续弯腰认真给雪莲浇水。一勺又一勺,有条不紊。
小霜顿时有些尴尬,不知该去该留。左小孽呵呵笑劝道:“你回去吧,我们还要忙着浇花呢。”
小霜对左小孽的话没多少反应,但见郭茗是铁了心对郭连寒的挑衅不理不睬,最终犹豫了片刻终于转身离开。
左小孽嘿嘿一笑,弯下腰跟在郭茗身后继续专注浇花。
一天宁静的时光很快过去。郭父的心情很不好,晚上的饭菜做得乱七八糟,竟然放多了盐,差点把左小孽呴死,左小孽苦笑道:“伯父,你这盐放得有点过。”
“有吗?我尝尝……”郭父心不在焉。说完,自己亲自夹了一块品了半天,才道:“好像是放多了。没事,咱们就当腌菜吃。”
“呃……”左小孽为郭父乐观向上的精神折服了。
三人谁也不说话,各怀心思,就这样继续闷头吃饭。
深夜,窗外清冷的月光洒进来。
郭茗躺在石**翻来覆去睡不着。左小孽被干扰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喝道:“郭茗,你烦不烦?老子明天还要给花浇水呢!”
郭茗猛地坐起来,烦躁道:“浇花,浇花,瞧你这点出息,就知道浇花。好歹也是仙盟有头有脸的人,难道要在这小院里浇一辈子花?”
“不浇花,能咋地?”左小孽也坐起来,无辜道:“你不也在这里浇花,你还说我?有气不要撒到我头上,去找什么郭连寒撒去。”
“妈的,你小子活腻了。要不要现在就给我打一架?”郭茗一下跳了起来,两眼冒光,爆喝道。
“哈哈!”左小孽一副我不是你对手的表情,笑道:“你跟我打有什么用?有本事去把那个郭连寒打残,让兄弟我也佩服你一下。”
“郭连寒?”郭茗眸光颤动,神情极为激动,喃喃自语道:“你说得没错,我怎么忘了。郭流寒那小子比你更欠揍。咱们明天就去把那小子打一顿。”
“呵呵。这就对了。”左小孽咯咯笑道。
仙族比试的举办地在郭家圣祖殿前方的空地上,这可是仙族最核心的地方,里面供奉着冰祖和先祖的雕像。相传此地乃是当年冰祖传授仙法给郭家祖先的地方。
今年选在这里举办试炼赛,其中的意义不言自明。凡是有两下子的郭家族人,哪个不想到这里来一展身手?
按照规矩,分宗弟子需要与选定的正宗弟子,大战三场,三局两胜之后才能晋升为正宗弟子。当然,这选定出来的正宗弟子,都是代表正宗弟子的平均水平的。
这一年,分宗弟子总共出战了七十几场,但却只赢了十几场。这样的成绩可真是惨不忍睹。
翌日,郭茗和左小孽准备好行装,在郭父充溢着亲切期望的目光中,缓步离开了郭家堡,向着背后那座巨大高峰,雪王山挺进。
左小孽一路心情激动,东张西望。他在郭家堡中度过了一些日子,但却始终没有机会真正靠近这位伟岸的巨峰。刚刚来到山麓,那浓郁得如瀑流的天地灵气,便沿着山脊扑面而来。吹得人心旷神怡,通体清凉。
“这可真是做仙山。我是火玄体,若是冰玄体,别说加入正宗,就是单单在上面住几天,这辈子也值了。”左小孽迎着山峰,心满意足道。
“瞧你那点出息……”郭茗用鄙夷的目光,瞄了左小孽一眼,道:“知道为啥正宗那么强了吧?光是这等洞天福地,旁人就得不到。”
左小孽羡慕地点了点头,张望一圈,笑问道:“怎么这里不见个人?”
“进山的路有很多条,咱们这一条少有人走。”郭茗解释道。
“哦……”左小孽释然,暗思道:“看来郭茗还是不想太引人注目。可是早晚要被人发现,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你是什么人?”山路崎岖,满布冰雪。如一条细长的冰龙绕着山崖,直入云霄。郭茗和左小孽稳步向上攀登,不料半道上竟然被再次巡山的弟子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