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跟着时羡眠的是二虎,看着时羡眠那猫捉老鼠的模样,忍不住内心偷笑,这柔安国太子遇上他们王妃,也是倒霉催的。
很快,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所有的队伍都陆续的回来了。
这第一次的拉练看的出来,所有人似乎都受了些伤。
有的只是普通的擦伤,有的崴了脚,有的甚至还浑身是泥,据说是不小心滚下去了,不过还好,没人死亡。
另外,还带回来了几只野兔,五头野猪,收获颇丰啊。
隋吟已经带着小桃在称重量了,最轻的那个队伍,就是最快的。
所有人累的坐在校场上,浑身酸痛,可眼睛都是亮亮的,盯着隋吟的动作,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隋遂宁也是如此。
很快,第一名出来了。
隋吟惊喜的喊道:“二团六队!第一名!”
女兵中骤然爆发出了强烈的欢呼声,每个团,每个队,其实都是自己选择的,所有人的视线,看向站起来那一百人。
被围在中间的,赫然就是徐攀,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她们不仅仅是第一,那些野味也是她们打的,甚至她们身上还是所有人中最干净的。
隋遂宁忽然笑了。
他又一次低估了徐攀:“原来是她啊,怪不得能得第一,我输了。”
时羡眠站在他的身边,闻言摇头:“虽然你输了我替你难过,但是她们小队能获得第一,并非只是因为徐攀一人缘故。”
“为何?”
“你看。”时羡眠指着那站着的一百人道:“你看那一百人,和徐攀是不是很相似?而且她们将徐攀围在中间,虽然徐攀是第一天来,却能做小队长,说明这个队伍十分的齐心,你再看看其他队伍。”
隋遂宁的视线扫视过所有士兵,哪怕是男兵。
心中似乎隐隐明白了某个道理。
时羡眠叹了口气:“一个人的强大是没有用的,你无法说这六十个队长没有强于徐攀之人,可是真正的齐心才是胜利的关键,国家也是如此。”
齐光国也是如此。
她心中暗道。
韩广冕总希望自己是万人之上,他容不下强者,所以韩广冕的灭亡是迟早的,只看陆於准备的如何而已。
这个道理,适用于所有事。
隋遂宁沉默,心中却翻江倒海,因为这和皇祖父教他相驳。
皇祖父说,隋皇室能够坐稳这个皇位,就是因为隋皇室足够强大,可以镇压住所有人,若是有人强于他,该杀。
他侧眸看着时羡眠。
一个没有任何武力值,甚至于背景的女人,能让一国皇室的太子和长公主如此相待,她又何尝不是强过自己呢。
可自己却生不出一丝想要杀了她的想法。
隋遂宁呼出一口气,他欠缺的,确实很多。
所有人去吃饭,下午还有对练,隋吟欢快的走了回来,哪怕第一名之下都是男兵,她也高兴!
只是看到隋遂宁似乎有些不开心,她疑惑:“皇弟,你似乎不开心啊。”
时羡眠笑着道:“刚太子殿下与民妇打赌,输了二十万两呢。”
隋遂宁:又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