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山脉的地理位置还不错,哪怕是九月,也没多热,还有一阵阵凉风吹来,时羡眠躺在躺椅上,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
隋吟很紧张,一直盯着山脉,当时不时有人影出现的时候都十分的紧张。
隋遂宁吗,他拿着书籍坐在时羡眠不远处,可却总是静不下心看书,眼神时不时的往时羡眠的身上看去。
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淡定?
她难道就不担心吗?
大概是视线过于灼热,时羡眠侧头睁眼,正好和隋遂宁发呆的视线撞上了。
隋遂宁猛然收回手,十分尴尬的握拳轻咳:“我不是故意的。”
“太子殿下此刻更像是一位少年。”时羡眠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想必太子殿下的生活,应当是备受宠爱。”
“为什么这么说?”
隋遂宁一愣,反问道。
他自认为自己也是在太上皇和皇宫那等繁杂的地方长大,自己也练就出来了足够的气势,那些个大臣面对自己的时候,也都是卑躬屈膝的。
怎么在时羡眠这个民妇的眼中,自己反倒像个孩子?
时羡眠看着烈日下的隋吟,忽然想起了她的爱人,陆於此刻想必也在操练他的将士吧?
她轻笑:“因为我认识的人,从未有过与太子殿下一般心思单纯的。”
隋遂宁瞪大了眼睛。
他?
心思单纯?
这个民妇莫不是对他有什么曲解,虽然自己算不上是手段狠厉,可解决某些人他也是毫不犹豫,甚至可以说是残忍。
他无奈一笑,或许是这个民妇遇到的人还是少了些吧。
不再多言,心中对于时羡眠身上的神秘感也少了很多,正准备收回视线,时羡眠的声音再次传来:“太子殿下您觉得,是男兵会赢还是女兵?”
隋遂宁一顿,思考片刻后认真道:“虽然我希望女兵会赢,但是不得不说,男兵不论是体力还是实战经验都要过女兵,或许后续她们会赶超,但是这一次,不一定。”
“哦?那我觉得是女兵呢。”
“为何?”
隋遂宁十分的不解,这人对女兵未免也太有自信了吧?
时羡眠起来,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像是唠家常一般开口:“因为,长公主收留的女兵中,有绝大部分,自小生活在山脉中,而且不要小看了女人的潜力啊!”
隋遂宁不置可否。
转换话题:“赌什么?”
“那就再赌二十万两如何?”时羡眠笑眯眯的开口:“二十万两虽然对皇室来说不算什么,却也不是个小数目,太子殿下难道不想赢回去吗?”
她笑眯眯的,诱哄道。
隋遂宁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盯上了,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感觉这个赌,不好打啊。
但是,他始终不觉得会赢的是女兵!不就是二十万两吗,哪怕是输了,他也心服口服。
大不了。
自掏腰包呗!
“行,本宫和你赌了!二十万两白银!”
“成交!”时羡眠笑的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阿於啊,又给你赢了二十万两呢,这赚钱可比做生意快多了啊。
下次看来还得在这个太子殿下身上坑点,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狠狠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