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婆子被凶,也不生气,只是连声哄道:“好好好,娘都听你的就是了。”
“不过,若是那两位嫁过来,娘要如何对她们?”
若是郡主,那肯定是要给点面子的,至少在她们生了孩子前,都是要演一下的。
不过现在,宫婢那不过就是两个奴婢,而且皇上都这么做了,证明在皇上心里,只要自己不闹出去,他是不会在乎这两个人的。
徐坤暗骂两人是废物。
毫不留情:“嫁进我们徐家,自然要守我们徐家的规矩,娘你就按照正常的来吧,只要不闹出去就行。”
徐婆子笑开了花。
她总算是能做做身为婆婆的威风了!
京城如今暗地里风卷云涌,而南方,一行骑马的队伍来到了南市,时羡眠和傅咏恩的马在最前面,因为想要赶上陆於,他们几乎不怎么休息。
若不是还要照顾马匹的健康问题,或许能更早。
赶了近半个月的路,时羡眠感觉自己大腿内侧都在生疼,是被摩擦的不舒服。
此时,她看着码头,脸上的神态却泛着疲惫。
傅咏恩倒是一如既往好心情,这点强度对于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而且他看向身边的时羡眠,眼里是化不开的高兴。
他感觉自己更喜欢时羡眠了呢。
说不准自己还能和那摄政王抢一抢人。
忽然有些期待能见到陆於了。
“王爷此时应当在哪?”时羡眠看向身边的二虎。
二虎摇头:“这半月未曾有任何的消息。”
她眼里带着些许的愁苦,自从决定来南方开始,王爷那的消息就突然断了,不止没有消息,更是连一个命令都没有,就好似人间蒸发了。
时羡眠倒是心中不慌,他若是有事,自己必定能感受到的。
总不能,是已经离开了南市吧?
时羡眠收回思绪:“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问问线索。”
“是。”
在这码头的尽头就有一间顺流客栈,很大,二虎定了几间客房,再让马匹去好好吃个草休息一下,时羡眠几人就在大厅坐下准备吃饭。
码头很热闹,人来人往的商贩非常多。
可以说,南方是行商最多的县城了。
这还是时羡眠第一次认真的吃南方菜,不愧是水乡之城,许多的海鲜,味道无比的鲜美,时羡眠也是真的累了,埋头苦吃。
周围行商正在聊天,时羡眠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听。
“唉昨天那刺杀你们瞧见了吗?血淋淋的真是太可怕了!”
“我看见了!我瞧着似乎不是那什么圣光岛来的土匪,要不是王爷来的及时,昨日怕不是又要死不少人了。”
“唉,王爷也是可怜见的,都残废了还要保护咱们,他才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啊!”
时羡眠勾唇,百姓还是看的清啊。
不过刺杀?
时羡眠咽下嘴里的东西,回头笑着道:“几位大哥,我们初来乍到,不知你们昨日说的刺杀是?”
“这南市有这么危险?咱们还能在这里做生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