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回头,看到时羡眠眼里均是一亮。
他们行商多年,也未曾见过如此绝色美人,虽然时羡眠一身男子装扮,可她和男人毕竟还是有差别的。
也不是没有女子佯装成男子行商的。
两人视线在时羡眠周遭看了眼,尤其是看到几个明显很厉害的男人,立刻收回目光,只讪讪一笑:“小公子别担心,虽然最近南市还是有些乱,可有摄政王坐镇,不会闹出什么幺蛾子的,听公子这口音,应当不是南方人吧?”
时羡眠自然不会错过刚才这两人的视线。
虽眼里闪过惊艳,大概是被傅咏恩的人给吓到了,倒是没让时羡眠厌烦。
她笑着点头:“我们是从京城而来的,不过我们之前在京城,可只听说了摄政王的凶名远扬啊。”
傅咏恩奇怪的看了眼时羡眠。
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看来时羡眠也没多喜欢着自己这夫君嘛!看来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他手下的人命肯定是要比陆於手下少的。
哼哼!
两商人说起摄政王,眼里闪过浓厚的崇拜之意,不似作假,而是发自内心的敬佩。
“京城的那些传闻我们也知道,一开始我们也觉得摄政王或许凶神恶煞,可是这两个月来,若不是有摄政王,我们怕是没法养家糊口了。”
“就是啊!摄政王现在可是南市所有女子的梦中情人呢!”
时羡眠一顿,表情肉眼可见的冷淡了下来:“当真?”
两商人虽不知这女子为何忽然不爽,但是猜想应当是为了摄政王慕名而来,忍不住提醒道:“小公子若是为了摄政王而来,那可得加紧啊,最近哪怕是男士县令的闺女,都日日前往王爷的府邸呢。”
时羡眠点头,转过身,继续低头用食。
二虎春茶和秋茶对视一眼,心里替王爷默哀。
惨喽~
至于傅咏恩,他直接凑到了时羡眠的身边,幸灾乐祸道:“唉,王爷这做的也不多,亏得你千辛万苦的赶过来,结果他不仅不来迎接,还要让你知道这么多恶心的事情。”
“我就不一样了!我傅家家风,不可纳妾,一生一世一双人,怎么样时羡眠,考虑考虑我啊?”
时羡眠瞥了眼傅咏恩,除去两人第一次见面,她觉得此人眼神戏谑外。
此后的相处,时羡眠觉得傅咏恩根本就是孩子心性。
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都会直白的去争取,不懂得东西,也会不耻下问,所以。
时羡眠将他当成了一个弟弟,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而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道:“得了吧,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赶紧吃完吧。”
傅咏恩撇撇嘴,发泄般的塞了满嘴。
用完膳,时羡眠就来了楼上的厢房,二虎欲言又止:“王妃,咱们不去找王爷吗?”
时羡眠抬头,眼神十分的冷淡:“人家身边如今有美人环绕,还缺我一个吗?你们也去休息吧。”
二虎有些无奈,王妃这是闹小脾气了。
她应了声,关上了门。
王妃的性格一向很好,看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她可不会帮王爷说什么好话,这种事情还是他亲自来哄啊。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时羡眠感受着心脏传来的酸意,低头轻哼一声。
这一路上她从未觉得委屈,可此刻她是真的有些委屈了。
陆於你不是手眼通天吗?怎么我都来了几个时辰依旧一点消息都没有。
骗子!
她忽然伸手,握住了胸口的玉佩,带着些许发泄的意味,下一秒,门口传来一声闷哼。
熟悉的尾音,时羡眠立刻看向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