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跟虞清回去,往后,将军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你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虞清可以给你。”
时至今日,他凭什么觉得我还稀罕这份施舍?
虞清攥紧了拳头,生怕自己忍不住给他一巴掌。
“不必了。见识过了京都的繁华,虞清还是更喜欢边关的清净简单。”
“就算你暂时不原谅我,难道你连麟儿也不要了吗?
他喘病发作,快不行了!”
楚淮舟眼带哀求,急急道,“他是你捡回来的,你真要看着他死吗?”
对峙了良久。
念在相识一场,虞清背着药箱去了楚淮舟下榻的客栈。
楚慕麟瘦了很多。
虚弱的躺在**,看到虞清,便红着眼眶:“娘亲……”
“我不过一低贱医者,怎会是将军府小公子的娘亲?”
“可是你来了……”
虞清拍了拍钱袋:“我收了诊金,自然要来。”
楚慕麟嘴角瘪了瘪,几乎要哭出来。
楚淮舟站在旁边欲言又止。
气氛凝重而尴尬。
虞清恍若未见,施针用药一气呵成。
从始至终,没分给这对父子一个眼神。
临走时,楚慕麟拽住了虞清的袖子:“娘亲,我错了,我不该受人挑唆,给人当枪使。
你才是真心对我好的人。
是我不懂事,伤了你的心,娘亲,对不起……”
楚慕麟声泪俱下,哭的很伤心。
虞清不否认,他也许真的后悔了,知错了。
可曾经那些敌对和欺辱,仅仅是因为林淑月的挑拨吗?
当然还有他内心深处的嫌弃跟厌恶。
虞清摇了摇头:“第一,你我并无血缘关系,我与楚将军也已分开,不要叫我娘亲。
第二,过去的事,我已经忘了。对不起于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不必抱歉。”
虞清背上药箱,起身离开。
哪怕他哭的要喘起来,虞清也未曾停留。
“虞清,你当真这么狠心?”
楚淮舟追上来,把虞清堵在走廊尽头,咬牙道,“御医说,他的病情经不住这样的颠簸。
执意要来,可能死在路上。
他说,他便是死,也要见你最后一面。”
所以呢?
我要为他的任性妄为买单?
然后不计前嫌原谅他的伤害,重新接纳他?
虞清漠然道:“这与我无关。”
“你——”
楚淮舟似是忍耐的到极限,面目狰狞道:“虞清,我亲自来接你,已经表明了我的诚意和态度,你要懂的适可而止。
否则……”
虞清冷笑:“否则如何?”
“否则,我便将你绑回去,看你还敢不敢顶撞夫君!”
说着,竟直接将虞清扛了起来,进了厢房,“看来,只有让你重新成为我的女人,你才能乖乖听话!”
虞清没想到楚淮舟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来。
被摔在**后,虞清直接拔下房间的木簪抵在脖颈上:“楚淮舟,你敢碰我一下,我便死在你面前。”
话音未落,楚淮舟被人抓住后襟,甩飞了出去。
接着,一件宽大的墨色披风盖在了虞清的身上。
将虞清从头罩到脚。
“楚将军这是要强抢民女?”
清冷强势的声音传来,虞清微微一顿。
拉开披风一角,正好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
宽肩窄腰,颀长清冷。
少了初见时的阴郁,多了上位者的矜贵。
是他。齐霄。
楚淮舟狼狈的爬起来,看到齐霄的那一刻,双腿一软,又跪了下去。
“见,见过戾王殿下……”
戾王!
虞清眸子瞠了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