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看着她去死好了。”
穆菱却拧起了眉头。
她道:“若是没有那些人,她还是靖安侯府的五小姐。也是父母膝下宠爱着长大的孩子,毕竟,靖安侯府夫妇是那样的好两个人。
所以,这件事终究是侯府欠了她。
她变成这样,每个参与者都有责任。”
红护法并不赞同。
她啧啧道:“你这套说辞就相当于,自己摔倒了,站起来骂凳子。喝水呛到了,摔碗。
她自己选的路,又怪得了谁呢?”
红护法看穆菱没说话,又笑了,“听你这口气,是要救她?别怪我没提醒你,她这药可没解药。
你是玄医门传人,应该知道的,不用我提醒你吧。”
穆菱沉默了片刻。
才道:“寻常的解药是没有,但要清除她体内的毒素却很简单。再帮我一次。”
红护法挑了挑眉:“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小丫头,你不会把我当成自己的下属了吧?”
“当然不是。只是,我现在灵力散尽,无法用系统,只能请你帮忙了。你放心,这些恩情我全都记得,以后会还你的。”
“行,谁让咱俩关系不一般呢。”
红护法很爽快,只是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怪异。“欠的越多,怕你以后还不起。”
穆菱还没明白什么意思。
手里已经多了一道解毒弹。
“知道怎么用吧。”红护法再三确定,“你真要救她?小心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呢。”
穆菱没应声。
她走到穆柔面前,将解毒弹捏爆。
残存在穆柔体内的毒素瞬间被清理的一干二净。
穆柔正倒在地上痛苦挣扎,这时,幻境消失了,她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
她浑身大汗淋漓,喘息不止。
容氏不顾阻拦,急忙来到穆柔身边,捏着袖子给她擦脸。
穆柔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狐狸头的人正蹲在她身边,那眼神里的关切挡也挡不住。
这眼神正好与刚才她回忆里的人重叠。
穆柔下意识捂住脸容氏的手。
喃喃道:“娘亲……”
下一秒,便扑进了容氏怀中,痛哭不已:“娘,柔儿好想你,好想你……”
穆菱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
这时,萧沉渊走到穆菱身边,低声道:“阿菱,你可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是挺奇怪的。”
穆菱道,“从捏造通敌罪证到现在,一切未免也太顺利了。”
“若这是一场局,那这局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穆菱深以为然。
毕竟,这一切的一切,缺少一个关键人物。
——幕后主使。
穆卿卿最多算个执行者,工具人。
穆柔也是。
她看似主导这一切,可那信件上的印信,却不是她一个人就能弄好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将计就计?”
萧沉渊摇头,嘴角划过一抹淡笑:“不如,请君入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