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什么也不懂,坏了临安的规矩。
温家主的意思更是明白,这些人,不吓一下,只怕不会乖乖听话。
士兵们得令,粗暴地将顾蘅和暮山架起。
二人手脚被缚,无力反抗。
顾蘅心中暗自盘算,本就苦于没有证据,现在现成的机会摆着这儿,二人求之不得。
不然以二人的战斗力,区区几个小兵,怎么可能就把两人给拿下?
一路颠簸,二人被带至一处庄子。
庄子正厅中,火把熊熊,映照出一张张凶神恶煞的脸。
顾蘅和暮山被推到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面前。
老者眯着眼,上下打量着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听说,你们是来临安做生意的?”
顾蘅强作镇定:“是的,我们想做些茶叶生意。”
怎么?
背后的人不是温世雍?
老者冷笑:“茶叶?哼,临安城里的茶叶,哪一个不是经过我们温家的手?你们以为,能在这里分到一杯羹?”
顾蘅心中一凛,这老者显然就是温家的人。
“我们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还请老先生指教。”顾蘅赔笑道。
老者站起身,缓缓走到顾蘅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中透露出威胁:“指教?哼,我倒是可以教你们一课。不过,学费嘛,可是不菲的。”
顾蘅心中怒火中烧,但她知道,此刻不宜与温家正面冲突。
“我们愿意交学费,只求老先生能给我们一条生路。”顾蘅强压下怒气,说道。
老者满意地点点头:“好,既然你们识相,那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不过,我可不是强卖强卖,是你自愿求学。”
顾蘅心中冷笑,人都被绑过来了,是哪门子的自愿。
“我们一定配合,绝不敢有二心。”顾蘅说道。
老者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将二人带下去。
*
下人匆匆上前,低声道:“温公,大老爷昨日被宁王带走,至今未归。”
“还没回来?”
那被称温公的老者慢条斯理地饮茶,眼皮都未抬一下:“怎么,崔家如今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了?”
“还说是自己家的亲外甥呢,我瞧着,那位对他也就这样吧,还想着在临安称老大。”
说完,温庆舟摇头笑道。
那人凑近几步:“崔大人今夜邀了宁王殿下和顾家那小子赴宴,您看要不要去一趟?”
“呵,”温庆舟轻笑一声,“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儿罢了。让世雍陪他们演场戏,够他们得意一阵子了。”
“给个面子让他们得意,还真当回事了,崔家既然没有能力,那也怪不得我插手了。”
那人立即拱手:“温公明鉴。”
温庆舟缓缓起身,衣袍上的鹤纹在烛火下若隐若现:“走吧。你家那位主子啊......”摇头轻笑,“长这么大怕是还没吃过这种苦。今日若不去接,明日又要闹脾气了。”
那人闻言神色一松,连忙躬身:“多谢温公。”
顾蘅二人被囚禁在偏院,方才那老者的意图显而易见。
若想进城经商,唯有先缴纳足够的钱财再谈后话!
眼见庄子内灯火渐暗,顾蘅未发一言,自行隐匿于夜色之中,翻墙探查。
暮山心中暗叹:跟随如此主子,真是省心不少,活都自己干完了。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那边顾蘅已然翻墙而过。
暮山内心焦急:活爹,你等等我!
万一翻墙后发现底下皆是伏兵,你若有闪失,我回去如何向你兄长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