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色刚蒙蒙亮,楚承宵便带着顾蘅和林少良,前往温府。
温世雍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府门口迎接。
得知消息的时候他正准备将货送出去。
虽然七皇子被林少良截走了,但是自己的生意还是要做的嘛。
得知宁王一大早就赶来,温世雍心中暗忖:毕竟还是血浓于水,即便皇命难违,这不,抵达临安的次日便匆匆而至了。
温世雍心中暗自得意,早已提前做好了准备。
穿着一身嵌银丝的锦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他微微弯腰,恭敬地说道:“不知殿下这么早光临寒舍,有何贵干?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
楚承宵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本王此次南下,是奉了父皇的旨意,为了查清盐运弊端,还临安百姓一个公道。温大人作为盐商之首,在这盐运之事上必然了解颇多,自然是要好好与本王聊聊的。”
温世雍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硬,但他很快又恢复了常态,走过场来了。
虽然心中不悦,依旧陪着笑脸说道:“殿下言重了,下官不过是一介商人,能有什么见识。但既然殿下有此询问,下官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定配合殿下的调查。”
楚承宵微微颔首,一行人便进了温府。
温府内装饰奢华,雕梁画栋,处处彰显着温家的财富与地位。
但在楚承宵眼中,这奢华的背后,却隐藏着无数的罪恶与不公。
在温府的书房中,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楚承宵端坐在主位上,目光犀利地看着温世雍。
温世雍虽面带微笑,但不知怎么,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妙。
陪着坐了半刻钟,额头上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强作镇定。
“殿下,下官虽经营盐运,但一直遵纪守法,从未敢有丝毫逾越。”温世雍小心翼翼地说道,眼神中却闪烁着几分不安。
“不知殿下可听得什么风言风语,对下官有了误会?”
说着,他还不由自主地、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顾蕴璋”。
那眼神中的意味可谓是再明显不过了,可是顾家从中又说了什么?
让殿下起了疑心。
这种忌惮并非空穴来风,而是有着切实的缘由。
顾家近年来开始逐渐涉足崔家的产业领域,这一举动无疑触动了温世雍的敏感神经。
崔家在临安业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顾家介入无疑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甚至可能影响到温世雍自身的利益。
更为关键的是,林少良作为顾家的一员,其身份和影响力不容小觑。
楚承宵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哦?是吗?那为何本王所查账册,温家的盐价却屡次攀升,甚至迫使百姓转向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