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乱葬岗的时候,傅嘉恒已经将事情想得很清楚了。
既然苏知月害了他一辈子,他就要她一辈子都留在他身边来偿还两人之间的恩怨。
两人各怀心思,个个派了人手前来搜查。
苏知月表现得极为淡定,料定他们不会找到此处。
甚至还招摇地出现在了大街上。
“夫人,您小心些。”
“我又不是什么脆弱的瓷器,你们不必如此小心。”
几人在街上走着,忽然苏知月似有所感,目光扫向了不远处的福安楼。
果然傅嘉恒就在酒楼内独自饮酒。
“月儿?”
傅嘉恒也注意到了她,醉酒让他眼前有些模糊,但他却可以肯定眼前之人定然是苏知月。
他踉跄着追上苏知月,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激动,“月儿你果然回来了!”
“你是?”苏知月不解地看着眼前之人,似是对他极为陌生。
那张普通的脸也与他记忆中的全然不同。
傅嘉恒微微蹙眉,想上手去摸她的面颊,却被她退后一步躲开了。
“这位公子还请你自重。”
她警惕的眼神与之前瞧着他的冷淡全然不同,让傅嘉恒微微有些失望。
“为何天下会有背影如此相似的人?”
“公子想找的人与我很像?”
苏知月有些好奇地看着他,那神态也与他记忆中的人极为相似。
“嗯。”
“她是公子很重要的人?”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傅嘉恒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之前我们之间有许多误会。”
“既然是你未过门的妻子,还有误会,为何不解释清楚?”
苏知月心里暗暗冷笑,对他的说辞感到好笑,也就只有他自己会觉得这些事情是误会。
不过她面上表现得恰到好处,让傅嘉恒瞧不出她心中的恨意。
“你可愿意与我小酌几杯?”
“这怕是不妥。”
苏知月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公子还是继续去找人吧。”
说罢,她施施然离开了傅嘉恒的视线。
傅嘉恒瞧着她的背影半晌,终究还是不想就这样放弃。
“你们几个暗地里跟上她,如有什么不对劲第一时间通知我。”
苏知月身边的侍卫早就察觉到了身后有人,却被告知不需要管他们。
她在街上逛了许久,正要回去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了惊呼声。
只见曲临就算在此刻依旧策马奔驰,没有要停在人群前的意思。
“夫人小心!”
苏知月险险避开,其他人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这人怎么这样?”
“救命啊!”
百姓的惊呼声和抱怨声夹杂在一起,苏知月瞧着他醉醺醺的模样,示意侍卫前去拦截了曲临的马。
苏知月示意侍卫尽快离开,不需要他继续其他的动作。
她找了个安全的地方看热闹,众人积怨已久,瞧见他落马纷纷上前拳打脚踢。
连赶来的御林军都拦不住他们的动作。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