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傅嘉恒若有所感,看向人群时神色有些恍惚。
“傅兄,骑马的时候恍神可是要摔断腿的,莫要等王爷回来时瞧见个断腿客卿,将你赶出王府就不好了。”
曲临似笑非笑地瞧着他,两人之间的仇怨还没有算清楚,互相看彼此不顺眼。
若不是慕容锦临离京之前特意叮嘱二人要和平共处,他也不会与他如此和谐地站在一起。
“与你何干?”
傅嘉恒仔细在人群中搜寻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却久久没有瞧见。
“难道是我看错了?”他不由得喃喃出声,怀疑是自己太过想见苏知月才会看错。
与此同时,苏知月路过熟悉的府邸,只见之前的定平侯府早已恢复了繁荣。
“据说端王重新调查了定平侯府一事,为傅家平反,并对傅嘉恒加以重用,得了傅家不少的人脉。”
说到底他这么做是想要傅家感恩。
而且傅家能带给他更多的利益。
苏知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道慕容锦狡猾,不过这件事也好办,傅嘉恒和曲临谁也别想跑。
他们暂时找了个偏僻的院子租了下来。
“夫人您先休息,周围的情况交给我们来打探。”
“嗯。”
这一夜,苏知月做了不少与前世有关的梦。
再次睁眼时枕头已是濡湿一片。
“夫人您醒了,今日外面很热闹,您要出去逛逛吗?”
“今日是什么大日子吗?”
苏知月揉了揉酸疼的眉心,起床一边洗漱一边问道。
“今日是寒食节。”
闻言,苏知月稍稍愣神,心中有种难言的情绪。
她竟是不知道今日是寒食节。
曲老夫人的死,曲临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地埋在了郊外的小土坡。
苏知月带着些纸钱,默默跪在坟前许久。
“夫人,您不跟曲老夫人说说话吗?”
“人死不能复生,何必多言?”
她会把该做的事情做完,让曲临下去陪她。
想到这苏知月的眼神变得狠戾,走得飞快。
殊不知在她离开后,曲临也来了曲老夫人的坟地,瞧着还没有烧完的纸堆,他眉心重重一跳。
“刚刚有人来过?”
“属下来时此处并无他人,或许是谁上坟走错了地方……”
曲临嘴角抽了抽,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苏知月,能够这么在意曲老夫人的也就只有她了。
他没有心思继续上坟,回去后连忙找上了傅嘉恒。
“苏知月是不是回来了?她可有来找你?”
“月儿?”
傅嘉恒神色微愕,他倒是想见苏知月,奈何她压根就不在京城。
“你是不是疯了?月儿怎么可能会在京城?你忘记王爷说的话了?”
心里的慌乱早就让曲临忘记了慕容锦的告诫。
“肯定是她回来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有人无缘无故地给祖母烧纸钱?一定是她!”
说着,他的眼神变得越发阴鸷。
“既然苏知月敢回来,我定要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傅嘉恒闻言微微蹙眉,“她不是王爷针对的对象,你又何必如此想让她死?”
“我想让她死?是她想让我死吧,一定是她知道了祖母的死因特意来找我报仇,你忘记她是怎么对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