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明白,只是你们终究是有血缘关系在的,我希望你们和平相处,不要为此伤了和气。”
“外祖母这话应该对曲临说。”
她放下手中的针线,瞧着曲老夫人的眼神真挚又赤诚,“我不会杀他,只是想让他长长记性,他不犯我,我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苏知月从来没有想过将曲临如何,是他一直在找她的麻烦。
“唉,是我多言了。”
曲老夫人轻叹一声,很快就将这件事抛诸脑后,她早该清楚的,曲临已经废了。
夜里,傅严回府瞧见苏知月依旧在做针线活不由得有些无奈。
“夜深了,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你若喜欢就去买现成的。”
“不要。”苏知月将手中的针线放在一旁,特意遮掩了他的视线。
“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夫君你就莫要约束我了,我总要给自己找些乐子。”
傅严不疑有他,从背后揽着她纤细的腰肢。
“少羽在后山发现了许多武器,想必是与慕容锦有关。”
“但这种事要讲究证据,就算小将军发现了武器,他也可以说是山匪藏得。”
事实证明,慕容锦连解释都不需要。
他被傅严带到现场时,瞧见武器被装在马车上,准备运往京城,心都在滴血。
“傅大人带本王来看这些做什么?”
“王爷此次北巡事关重大,陛下有意想让王爷将这些武器送往边塞。”
闻言,慕容锦神色错愕,万万没想到皇帝会放心将这件事交给他来办。
“傅大人莫要开玩笑了,本王就算去北巡也未必能将这些武器顺利带到,这些东西不知道多少人想争抢。”
“是吗?”傅严神色淡然,“但陛下确实是如此交代的,王爷难道要抗旨?”
慕容锦只是摸不清皇帝究竟是如何想的,并非真的不想要这些武器。
“本王自然不会抗旨。”
傅严示意薛少羽上前,将清点过的武器数目尽数交给了他。
“那就尽快出发吧。”
皇帝即是在逼着慕容锦离开京城,也是在**他做错事。
薛少羽瞧着他的背影,对此颇为怀疑,“傅大哥,你说万一他想造反可如何是好?”
“你以为他不想?名不正言不顺,天下谁人会臣服?到时候各地的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前来,谁又能阻拦?”
慕容锦能隐忍到现在,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
这些武器对于他来说不是好事。
薛少羽挠挠头,对此不明所以。
他还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对这些动脑子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好了,这几日辛苦你了,将武器暂时先放在这,你可以回去了。”
薛少羽在这风餐露宿了一段时间,着实怀念苏知月所做的饭菜,当晚便拎着好酒前来蹭饭。
拾月瞧见他手中的酒坛两眼放光,“这是桃花酿?”
“啧,算你还算识货。”
薛少羽打开盖子,酒香扑鼻而来,香得拾月几乎找不到路。
“快给我尝尝。”
“不给,这是给我和傅大哥喝的,你一个女人喝什么酒?”
苏知月和傅严坐在一旁,瞧着两人吵吵闹闹,嘴角隐隐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