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谁也没想,只是没想到你还有机会出现在这。”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恶毒,“大牢里的滋味不好受吧,你再来找我的麻烦,我可以再送你进去一次。”
“是不太好受。”
苏知月轻叹一声,瞧着他这副混不吝的模样,有些感慨。
“不过我说出来你可能不太能体会得到,还是送你亲自去体会体会吧。”
说着,她示意身后的侍卫上前将他架起来。
“你要做什么?”曲临这才知道慌了,挣扎着想逃脱。
可苏知月带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将他牢牢地架在中间,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你不是想去大牢看看吗?正好我与京兆府尹有些交情,将你送进去绰绰有余。”
“不,你不能滥用私行,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抓我?”
他目眦欲裂,恨不得将苏知月碎尸万段。
“我也什么都没做呀,不还是照样被关进去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你的。”
苏知月的语气淡淡,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让人不寒而栗。
“都成这个样子了,还要继续与我斗,你究竟有几条命能斗得过我?”
“你!”
曲临浑身一颤,好似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如何?之前我看在你是曲家独孙的面子上,对你还算照顾,是你自己要与我过不去的。”
上一世曲家的家财被他尽数败光,如今想想他活该如此下场。
“你放了我吧,祖母就只有我这一个孙儿,你想孝敬她就放过我。”
“放了你?”
苏知月示意众人行动,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当初你怎么不说放了我呢?”
她的话犹如恶鬼低语,让曲临浑身发颤。
冯树才瞧见她带着曲临前来,也是被吓了一跳,“傅夫人这是?”
“此人心怀不轨,欲要对我动手,还请冯大人处置。”
苏知月是一品诰命,想伤她可是大罪。
曲临理所应当地被关进了牢房,还是最低级的牢房。
瞧着他狼狈的模样,苏知月用帕子掩住鼻尖,“这回你可知道牢房里是什么感觉了?”
“苏知月,你会后悔这么对我的!”
“后悔?”苏知月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轻笑道:“巧了,我这辈子都不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你能让我体验体验也不错。”
说罢,她转身翩然而去,徒留曲临在牢房内瑟瑟发抖。
因为有苏知月的特殊关照,他每日吃的都是馊水,以至于他瞧见饭碗就想吐。
“哟,他还挑上了,敢欺负傅夫人,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谁都知道傅严爱妻如命,苏知月还与薛宁的感情好,他的所作所为无异于是在找死。
“算了,他不想吃就不给他了,让他饿着吧。”
苏知月对牢内的一切全然不知,她此刻正在屋内陪着曲老夫人闲聊。
“月丫头,临儿……”
“外祖母,你好生修养,其他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苏知月笑着打断了她的话,知道她肯定是知道曲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