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慕容锦对傅严的说辞全然不在意,只是一把匕首而已,还不能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你可有证据?”
皇帝淡淡地瞧着他,暗道要不是他,薛宁也不会与他闹别扭。
“臣弟并无证据。”
“既无证据,又为何如此笃定?难不成你还想欺君?”
皇帝给他扣了一顶大帽子,还不等他开口就将事情锤死了。
冯树才在一边装透明人,只有皇帝问到他的时候才会开口。
“陛下,冯大人当日也听见了,王朗亲口承认是被端王胁迫,不得不说月儿是凶手,如今他人已经死了,此事想必是无法再追究了。”
“哦?冯树才你可听到了?”
众目睽睽之下,冯树才不敢说谎,连忙道:“确有此事,当时臣便决定要为傅夫人洗清冤屈,奈何天不遂人愿,王朗被人杀害,此事只能暂时耽搁。”
“既然如此,傅夫人毒害端王一事纯属子虚乌有,就此作罢吧。”
皇帝一锤定音,将所有的罪过都怪在了慕容锦身上。
慕容锦冷冷地瞧着殿内的几人一唱一和,也明白了他们是故意如此说的。
离开时,他特意拦住了傅严的去路。
“傅大人真是好手段,每次都能为尊夫人化险为夷,就是不知道下次你是不是还能赶得上了。”
“看来王爷的伤还不够让你长记性。”
傅严一改之前的淡然,冷笑道:“若王爷敢做,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我傅严素来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死。”
只要有人敢对苏知月动手,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
见状,慕容锦忽然笑了。
“原来傅大人也有生气的时候,可惜你吓不住本王。”
“王爷不怕大可以试试看。”
傅严与他视线相交,皆能从彼此眼中看出愤怒。
好在两人都还顾忌着这里是皇宫,没有大打出手,只是互相警告便各回各家。
傅府,苏知月得知此事终于罢了,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表小姐,其实此事也并非全是端王的陷害,前些几日您不在酒坊时少东家来过。”
“曲临?”苏知月许久没有听过他的消息了,忽然听到掌柜的提起他还有些意外。
“当时我只听见他在吩咐王朗些事情,并不知道究竟是何事,如今看来怕是跟此事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那时才会心虚,害怕被牵连。
苏知月眉头紧蹙,暗道曲临会给她找事。
“此事你就当从未听见过,酒坊依旧交给你来管,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第二次。”
“表小姐放心,我定然不辜负您的期望。”
掌柜的感动得眼眶通红,心中记住了苏知月的好。
苏知月虽在他面前将此事翻过去了,却没有忘记曲临所做之事。
“红袖,帮我打听打听曲临如今在何处。”
他如今身家不如从前,想要打听他的消息易如反掌。
很快苏知月便找到了赌坊,恰好遇到曲临输光了银钱被丢出来。
他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她脚边,瞧见她的脸险些从地上跳起来。
“苏知月?怎么是你?”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苏知月冷冷地瞧着他,眼里不带丝毫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