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担忧地看了一眼傅严,怀疑此事是慕容锦所为。
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的本事?
“臣当时是想逼问幕后主谋,与他单独相处时他未发一言,臣从未有过背叛陛下的心思,还请陛下明察。”
皇帝看了傅严半晌,终究是没有再说什么。
“臣愿意立刻前去追查尉迟霄的下落,请陛下恩准。”
“罢了,此事朕会交给少羽去办,你手中的事务就暂时交到他手中吧。”
苏知月猛地瞪大了眸子,皇帝嘴上说着相信傅严,可种种迹象都表明他对他产生了怀疑,甚至还让他暂时在家休息,这与变相的罢官有何区别?
“陛下……”
“臣遵旨。”
傅严拉着她郑重叩首,没有再去纠结。
回去的路上,苏知月欲言又止,几次张口却怕伤害到他。
“月儿不必担心,兵部侍郎的位置于我而言没有那么重要。”
他表现得淡然,可苏知月却为他抱不平。
“陛下怎么能如此轻易就信了挑拨?这件事肯定跟慕容锦脱不了干系。”
“休要妄自议论陛下,被旁人听见是要杀头的。”
苏知月撇撇嘴,心想着她连死都不怕,哪里还会怕杀头?
慕容锦的计划越来越刁钻,借着尉迟霄惹出了这么多祸事,分明是不想给他们活路。
可苏知月没想到,这还只是个开始。
翌日,她刚一到酒坊就被冯树才派人捉了起来。
“傅夫人,劳烦你与本官走一趟,你酒坊的酒喝死了人,证据确凿,怕是不能善了。”
冯树才言辞简单,却将事情的经过交代了个清楚。
苏知月下意识看向掌柜的等人,却见他们个个神色躲闪,不敢上前。
“我要见傅严。”
她径自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大有一副他们敢动手,她就不客气的架势。
她不仅是傅严的妻子,更有诰命在身,冯树才哪里敢为难她?
“傅夫人不如先与本官回京兆府再等傅大人?”
“我现在就要见他。”苏知月神色淡淡,她对他们的弯弯绕绕很熟悉,进了京兆府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现在是她见傅严最好的时机。
见她坚持,冯树才也不好再说什么,让人将傅严叫到了酒坊。
“夫君,劳烦你帮我查清楚此事的经过,酒坊的人也暂时交给你了。”
她没有要求傅严帮她洗清罪名,只要他帮忙调查。
她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冯树才。
傅严眉头紧蹙,担心苏知月会出事。
“我与你一同去京兆府。”
“不必了,夫君你不必插手此事,只需要调查真相即可。”
苏知月知道他如今的处境不乐观,刚被陛下猜忌,她又因酒坊而出事,牵扯到他身上更是理不清,倒不如这样还能好一些。
“月儿……”
苏知月对他摇摇头,坦然与冯树才一起回了京兆府。
公堂上,慕容锦已等候多时,瞧见苏知月面不改色的模样,他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傅夫人,好久不见,没想到再次见面竟是这种局面。”
“是王爷喝了我酒坊的酒?”苏知月上下打量了他片刻,却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