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月隐隐瞧见她眼里的笑意,心中明白她是故意在为她出气。
“你们欺人太甚!”
赵氏一双浑浊的眸子死死盯着二人,恨不得将二人碎尸万段。
“傅夫人,这乞丐你认识吗?不认识就赶紧踹出去吧。”
拾月见她还要再说些什么,果断让人来赶人。
赵氏见情况不对,拼命想往院内爬去。
“将她赶出去。”苏知月冷漠地瞧着她,眸中不带丝毫情绪。
上一世他们何尝不是眼睁睁地看着她如此狼狈?
当然,苏知月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安排了人手跟踪她。
“月姐姐,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公主喜欢怎么叫都可以。”
苏知月不知她为何改口,她对拾月还算有好感,便任由她叫了。
“那月姐姐能否告知我你接下来的打算?”
“公主的意思是?”苏知月佯装不知,她不知道拾月公主是何意,没有轻易透露她的心思。
“月姐姐不说我也知道,你恨苏家,就像我恨皇宫一样。”
拾月公主直勾勾地瞧着她,语气里带着坦然。
“方才我瞧见你,就好像看见了过去的我。”
苏知月不知道拾月公主的家事,手上的动作微顿,“公主还是不要插手此事为妙。”
她与苏家又岂止是恨?
是隔着血海深仇的前世今生!
她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心思,直接转移了话题,“公主昨夜睡得可还好?”
“还不错,月姐姐,你不是知道我的仇人在哪吗?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把他们杀了算了。”
拾月最近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思索着还是与苏知月说了。
苏知月嘴角抽了抽,正要说什么,就听门外传来薛少羽的嗤笑声。
“公主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想着拖别人下水。”
“谁说我拖人下水了?我是跟月姐姐互惠互利。”
拾月翻了个白眼,怎么看薛少羽都不顺眼。
苏知月和傅严对视一眼,对两人经常吵架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夜里,傅严突然被皇帝传唤进宫,连带着苏知月也要一同前去。
她睡得迷迷糊糊,靠在傅严怀中娥眉轻蹙,“陛下这个时辰唤我们进宫,莫不是苏家又有什么事情?”
“应当是与尉迟霄和苏家有关,你有皇后护着,陛下不会将你如何的。”
苏知月只是嫌麻烦罢了。
她烦躁地换上衣裙,上了马车还在傅严怀中安睡。
皇帝瞧见她睡眼惺忪地靠在傅严身上,微微蹙了蹙眉头。
“阿严,尉迟霄被劫了。”
“什么?”苏知月的瞌睡顿时被吓醒了。
尉迟霄被关在大牢内,许多事情都不需要他们操心,但他突然被劫,他们夫妻二人都会受牵连。
“尉迟霄今晚就只见过你,你可否告诉朕,他与你说了什么?”
傅严剑眉紧蹙,他也没料到会出现这般情况。
“他什么都没说。”
“可狱卒说你与他单独待了一会儿,阿严,朕可以相信你,但你绝对不能对朕有所隐瞒。”
皇帝就算再信任他,出了这样的事情也无法不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