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法忍受,自己的爱情建立在另一个人的痛苦之上,更无法忍受被人如此地践踏尊严。
……
林晚照得知此事时,正在工厂里,视察着新一批的产品。
“你说什么?!”她听完傅琼姿的哭诉,手里的那罐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卤味罐头差点没拿稳,“他爹娘,闹到部队去了?”
“嗯。”傅琼姿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还逼着你,跟陈岩分手?”
“……嗯。”
“那你呢?你就答应了?”
“……我还能,怎么办呢?”
“怎么办?”林晚照的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他爹娘不同意,你就不会想办法,让他们同意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把人给踹了,你算什么?!”
“可……可是……”
“别可是了!”林晚照粗暴地打断了她,“你在哪?学校?给我等着!哪也别去!”
说完,她便“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她将手里的罐头,往桌上重重一放,对着旁边的傅云深,就下达了指令。
“备车!去招待所!”
……
京市,国营招待所。
陈家父母,正坐在房间里,喝着茶,吃着点心,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们就不信,他们都亲自杀到京市来了,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还能厚着脸皮,扒着他们儿子不放!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人,“砰”的一声,从外面给踹开了!
老两口吓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差点没拿稳。
他们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着讲究、气场强大的女人,领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堵在了门口。
是林晚照。
她今天,特意换上了一身从港城买回来的、最新款的套装,脸上还画着精致的妆容。
“你……你们是谁?想干什么?!”陈父看着这阵仗色厉内荏地吼道。
林晚照没有理他。
她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张破旧的茶几前,将手里的一个皮包,往桌上,一扔。
“啪嗒。”
包的搭扣开了,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桌子。
一本存着五位数的、写着“傅琼姿”名字的活期存折。
一堆盖着鲜红公章的、“晚照食品厂”的股权证明。
还有,一本同样写着“傅琼姿”名字的、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房产证。
陈家父母看着那天文数字般的存折,和那些他们看不懂、却感觉很厉害的文件彻底地傻眼了。
“睁大你们的眼睛,给我看清楚了!”
林晚照指着桌上的那些东西,一字一顿地,用女王般的气场,说道:
“我姐姐,傅琼姿。”
“她不是你们嘴里那个没人要的、‘成分不好’的女人!”
“她是我‘晚照食品厂’的第二大股东!是这栋房子的唯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