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安神符,能稳住她的魂魄。”
她又转头看向厉雅雅:“厉阿姨,病人现在不是单纯的身体问题,她被怨气缠着,得先让她心绪安宁。
你找个干净的瓷碗,装半碗温水,我要画符。”
厉雅雅虽满心疑惑,却还是立刻找来瓷碗。
只见,年年用小虎牙咬破指尖,将血珠滴进水里,又从兜里摸出一小撮糯米撒进去,小手在水面上虚虚画了个符印,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后,她指着碗说:“用棉签沾着这个水,给病人擦额头和手心,能让她躁乱的气息平复些。”
护士依言照做,不过十分钟,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动竟真的平稳了许多,病人青紫的脸色也褪去几分。
守在一旁的护士惊得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小奶团子却没停手,她走到病床脚,盯着床底看了几秒,忽然道:
“床底下有东西。”
安保人员立刻俯身查看,果然从床底拖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小布偶,布偶身上还别着几根针。
“难怪她魂魄不稳。”
年年皱着眉把布偶扔进垃圾桶,“这是有人故意咒她醒不过来。”
厉雅雅瞬间明白了什么,猛地看向走廊方向。
定是那些家属搞的鬼!
就在这时,病人的手指忽然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医生连忙上前检查,惊喜地喊道:“病人有反应了!自主呼吸在恢复!”
年年拍了拍小手,奶声奶气地说:“她快醒啦,等她醒了,就知道是谁在撒谎啦。”
走廊外的家属们听到动静,一个个面面相觑。中年男人眼神慌乱,悄悄往后退了半步,却被警察注意到了异样。
没过多久,ICU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宣布:“病人脱离危险,已经能模糊说话了。”
厉雅雅扶着门框,声音清亮:
“警察同志,麻烦带几位家属进去问问吧,病人说,想跟她丈夫说句话。”
中年男人的脸“唰”地白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老太太和那年轻小伙也慌了神,被警察半扶半押着进了ICU。
病房里很快传来病人虚弱的哭诉声:“……他昨晚偷偷给我塞了蛋糕……我说要遵医嘱……他非说没事……”
真相大白,家属们瞬间蔫了。
警察当场调取了病房监控,画面清晰拍到男人给病人喂蛋糕的场景。
法务部负责人立刻拿出文件:“现在轮到我们追究你们妨碍医疗秩序,和敲诈勒索的责任了。”
中年男人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而老太太偷偷塞娃娃的小动作,也没逃脱监控的视线。
这一家人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厉逸尘扶着厉雅雅走到走廊僻静处,看着妹妹眼底的红血丝和苍白的脸色,声音放柔了许多:
“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受委屈了,这群人就是故意找茬,幸好年年来得及时。”
他从口袋里摸出纸巾递给她,“别往心里去,清者自清,监控和病人的证词都在,没人能冤枉你。”
厉雅雅接过纸巾擦了擦眼角,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哑声道:
“哥,我没事,就是觉得心寒。明明是想救人,却被这样污蔑……幸好有你和年年。”
她望向ICU的方向,眼底满是后怕,“要是病人真出了意外,我这辈子都良心不安。”
“别想那么多。”
厉逸尘拍了拍她的后背,“先好好休息一下,后面的事交给法务部和警方处理。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两人正说着,年年也在走廊里转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