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更是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搡年年:“哪来的小丫头片子,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事!”
厉逸尘眼疾手快地将年年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我警告你,别动她!年年有办法稳定患者的情况,你们要是真想让病人醒过来,就立刻让开!”
这些人真是无法理喻!
周围本就有看热闹的患者家属,见厉逸尘气度不凡,有人忽然低呼:
“这不是影帝厉逸尘吗?他怎么在这儿?”
“对啊对啊!大影帝呢!”
“原来厉雅雅医生是厉影帝妹妹啊!”
…………
议论声刚起,中年男人就嗤笑一声,梗着脖子喊道:
“影帝又怎么了?影帝就能仗势欺人?影帝的妹妹治坏了人,照样得赔钱!别以为演了几部戏就了不起,今天不拿说法出来,谁也别想走!”
???
影帝有什么可怕的?
不就是一个破拍戏的吗??
“让开?让她进去添乱吗?”
家属们也更来劲了,围得愈发紧密:
“我看你们就是心虚!知道治不好人,找个孩子转移注意力,还搬来影帝撑场面?今天不赔钱,谁也别想进ICU!”
年年从厉逸尘身后探出头,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小手悄悄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安神符:
“叔叔阿姨,病人现在魂魄不稳,再拖下去就真的醒不过来了……我能帮她的呀……”
【再不救,那个阿姨就死翘翘咯!】
听着小家伙的心声,厉逸尘眉头紧锁。
可家属们哪里听得进去,只当她是在说胡话。吵闹声、指责声再次淹没了走廊,连医生护士都插不进话。
厉逸尘看着紧闭的ICU大门,又看了看怀里着急的年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看来不动点真格的,这些人是不会罢休了!
厉逸尘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好几度,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五分钟内,让市医院安保部和法务部的负责人到消化内科走廊,带上所有能调的监控录像设备。
另外,通知警方,有人涉嫌妨碍医疗秩序,还试图对未成年人动手。”
电话挂断不过三分钟,走廊尽头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安保人员迅速围拢过来,法务部负责人拿着文件袋快步上前,身后跟着两名穿警服的警察。
家属们见状,吵闹声顿时小了半截,中年男人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们干什么?想以势压人?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影帝又怎么样?犯法照样得蹲局子!”
“法治社会更不该妨碍抢救。”
厉逸尘侧身让出通道,眼神扫过那男人:
“警方可以作证,你们若再阻拦,所有后果自负。至于赔偿,等病人脱离危险,我们调完病房监控和术前录音,该是谁的责任,一分都跑不了。”
警察上前劝说了几句,家属们看着严肃的安保和法务人员,终于不情不愿地退到了一旁。
厉逸尘立刻牵着年年往ICU走,厉雅雅紧随其后,经过那中年男人身边时,她脚步一顿,冷冷道:
“希望你们别后悔。”
ICU内消毒水味弥漫,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病**的女人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地依赖着呼吸机。
年年踮起脚尖凑近病床,小手在她眉心轻轻一点,细声念了句口诀,随即从乾坤袋里摸出一张安魂符,小心翼翼塞进病人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