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吃呀?这可是林妍阿姨切哒!”
她宠溺道:“年年……雪球不吃草莓你快吃吧!”
——————
画面一转。
许心怡摔门进家时,玄关的水晶灯都跟着晃了晃。
温芳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听见动静掀了掀眼皮。
看着女儿一身狼狈,头发散乱,昂贵的连衣裙沾着灰尘,不由得皱起眉:
“这又是跟谁置气?寒川那边没给你好脸色?”
当时出门的时候欢欢喜喜,怎么现在却……
许心怡没应声,踢掉高跟鞋就往卧室冲,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温芳摘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在纪家人面前收敛点脾气!你当纪家少奶奶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的?”
卧室门“砰”地关上,隔绝了母亲的念叨。
许心怡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刚才在奢侈品店的难堪、纪老太太的失望、林妍的从容……
一幕幕在眼前炸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凭什么……”
她咬着牙低喃,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怨毒,“凭什么她们都能顺风顺水,只有我像个笑话!”
温芳的声音还在门外飘进来:
“我前几日托人打听了,寒川喜欢那个林妍,她背景干净,纪老太太对她印象不错,你再这么胡闹下去,寒川的心真要被勾走了!”
“闭嘴!”
许心怡猛地吼出声,抓起桌上的相框狠狠砸在墙上。玻璃碎裂的声音让门外的温芳瞬间噤声。
她踉跄着爬起来,翻箱倒柜找出那个褪色的布包。
外婆临终前枯槁的手攥着她的手腕,反复叮嘱:“非到绝路不可用”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可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纪寒川的心不在她这,纪老太太又护着林妍,再不动手,她就什么都没了!
布包里除了那张泛黄的符纸,还有一小瓶浑浊的**,标签上用朱砂写着“引魂露”。
外婆说过,这是用阴气最重的露水调和坟头土制成的,能让符咒效力加倍,只是用一次,施咒者也要折损三年阳寿。
三年阳寿算什么?
许心怡冷笑一声,将符纸铺在梳妆台上,用银针刺破指尖,将血珠滴在朱砂纹路里。
诡异的符纸瞬间泛起一层暗红的光,隐约有阴冷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又拿出纪老太太以前落在她这儿的一根银发簪,当时她还觉得晦气随手丢在抽屉里,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外婆说过,用对方贴身之物做引,符咒才会精准起效。
许心怡将银发簪放在符纸中央,又拧开“引魂露”倒了几滴,**触到符纸,立刻发出“滋滋”的轻响,腾起一缕灰黑色的烟雾。
她按照外婆教的口诀,双手结印放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又急又快,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韵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