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们也要走?你们不是正式工人吗?谁批准你们从这走的?”
刘昌明的嗓子都哑了,有点歇斯底里,
中年人使劲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鼻子里哼了一声,
“屁的正式工人?我们家具厂是大集体,所有人都是合同工,我们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说话好使咋的?”
刘昌明和王富贵傻傻地站在车间中央,眼看着工人纷纷从自己身边擦过,他们这时完全明白了,秦向东竟然来了个釜底抽薪,留给他们是一个空壳,还赶不上三个月之前的家具厂,
刘昌明腿发软,禁不住往后倒退了半步,一口鲜血吐了出来,王富贵急忙扶住他,
刘昌明抹了一把嘴角,长长地喘了一口粗气,
“大哥,我对不起你呀,让你跳进了秦向东挖的陷阱,你放心,我一定上秦向东那把钱给你扣回来……”
刘昌明的眼睛立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我绑了他的家人,他敢不把钱还给我?”
王富贵搂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
“还没到那个地步,咱们还有酒楼,再说了,你不也说过,咱们还可以卖木头吗?你现在赶紧去找王富强,批他几十方木头,咱们转手一卖,十几万就到手了,多卖他几次,这个钱不就回来了吗。”
刘昌明听了点点头,的确,事情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这要是弄他几十方大兴安岭特有的红松,听说老毛子都来进口这种红松,
到时候上牡丹江,去找一个老客,这种红松从来不愁卖,翻手就挣钱,
刘昌明恨得咬牙切齿,
“妈的,这口气,我说啥也咽不下去,秦向东,我非弄死他不可!”
王富贵缓缓的点了点头,秦向东这次可坑他们坑的不浅,这个仇越结越是死仇,终究是解不开的,
家具厂的事传到了秦向东的耳朵里,秦向东一听这个乐呀,把一些老旧设施都留在了家具厂,这回轻手利脚的,就可以大步前进了,
他和班师傅去了一趟省城,又买了一些新型的刨工床和机器回来,这下子制作家具的效率又提升不少,
王富强果然批了八十方红松,他这回也知道是坠入了秦向东的陷阱,那天秦向东和黄青松说的话,就是在有意挑拨离间,所以他又忙不迭的把黄青松给调了回来,
殊不知黄青松已经将他怀恨在心了,黄青松和黄老邪这对兄弟俩,本来心眼儿就不大,明面还是那一副阿谀谄媚的模样,但内心里总是在盘算着怎么报复王富强,
秦向东经过这件事情以后,再也不信官场中人说话了,这朝令夕改,闭眼说瞎话的本事他也真看不惯,
家具厂的事算是办完了,两个副局长在件事儿,说王富强搞一言堂,
王富强只好把两个副局长都调了回来,刘川回来了,不光他回来了,他还带了一个人: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