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绝望的时候终于来了,家里养的这七个女的,纷纷来了月经,结果他儿子临死前奋斗了七天,一个没给人种上,
现在真的是绝户了,王富贵瘫坐在了办公室里,已经晚上八点多了,他连灯都没开,这时电话铃响了起来,
王富贵疲惫的直起腰,伸手去够办公桌上的电话,刚一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便传来王富强惊慌的声音,
“二哥,不好了,二哥,我刚接到通知,明天厅里纪委会有一个调查组下来,专门查家具厂的事儿,听说是有好几个人写了举报信,这可怎么办呢?二哥?你快拿个主意啊……”
王富贵疲惫的说道,
“行了,我现在打电话问问。”
他把电话给自己的姨夫打了过去,他姨夫是省里副秘书长,虽然权力不大,但是消息很灵通,
电话接通了,王富贵把情况跟他姨夫说了一遍,他姨夫沉吟了一下才说道,
“富贵,其实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要给你打电话,省纪委现在正在查我,只是没有双规,这次都不专门是针对我,我只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虽然我的问题不大,但是查出来也得处理,估计是要把我下放到政协,以后你的事儿我就伸不上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富贵宛如五雷轰顶一般,一时间呆愣住了,姨夫是他最大的靠山,这要是倒台了,他岂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姨夫继续说道,
“这段时间陆陆续续的就有你们林业局的职工向林业厅反映,新任局长王富强滥用职权,徇私枉法,强行从别人手中将家具厂夺过来就承包给你经营,
举报信上有详细的说明和证据,如果查实了,王富强的问题比我严重得多,你倒是没什么关系,是按正常的流程承包的,家具厂也不能收回,你以后就好自为之吧!”
挂了电话,王富贵颓然的坐在了办公椅里,刘昌明去省里找收木材的老客还没有回来,他想了想,拿起了电话给王富强打了过去,
“强子,有人举报你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是你们局里的,好几个人呢,就是家具厂的事儿,嗯,估计情况不大好,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他不等王富强反应过来,就挂了电话,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之所以能开酒楼赚钱,也都全指着关系,和一副敢打敢拼的冲劲,
现在事临到头上,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调查组来得很快,第二天上午就到了宁安林业局,他们首先查封了家具厂,正好赶上红旗林场和富裕林场往家具厂运送木头,
每个林场四十方红松,刚运进家具厂的院儿里,调查组的人当即就把木头给扣了,并且贴上了封条,
王富贵当场就傻眼了,这四十方木头可价值十几万呢,他全指着这些木头翻身,等刘昌明兴致勃勃带着老客赶回来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呆住了,
都说这屋漏偏逢连夜雨,行船偏遇顶头风,这人要是倒起霉来,喝口凉水都塞牙,王富强被撤职查办,黄青松却一点事都没有,这个时候局里人才知道,原来第一个写举报信的人就是他,只有他才知道事情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