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信满满地陆正曦,徐宴也不多说什么,耸耸肩抱着自己的一堆笔记本和文件准备往外走,感觉到兜里的手机在震动,看都没看,顺势接通,用头和肩膀夹住,打开门,往外走了。
陆正曦原本还想过去开门呢,就见她自己打开门出去了,笑了笑也就在那翘着二郎腿坐下了,随意地敲击着桌板,另一只手抚摸着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
易水寒,但愿你不要搞事情,不然,情分总有耗尽的一天!
其实徐宴的话给陆正曦提了个醒,他一直忽略了女人的欲望,就像之前,总觉得徐鸥蠢钝如猪,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可就是这样的自以为是,差点害了徐宴万劫不复,所以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要防止所有的意外发生!
想到这,陆正曦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明媚,天气不错,但愿能有个好情。站起来迈着大步也出了会议室。
走出会议室的徐宴接通了电话才知道是张曼华打来的,有些意外。
“妈,有事儿吗?没事我先挂了啊,这会儿上班呢。”徐宴抱着一大摞东西,觉得脖子有点酸,看来这样接电话也不行啊。
“宴宴,你二伯一家最近是不是出事儿了,你知道吗?”电话那头,张曼华很是急切地在那说着。
难道是她知道了徐鸥那孩子摔下楼梯的事儿了?不会吧,她怎么知道?
徐宴揣着明白装糊涂,故意用很惊奇的口气问她:“出什么事儿了?难道是我那堂姐又被爆出来什么丑事了?”
“张曼华,你这个贱人,你给我出来!”
还等着张曼华说话呢,就听到电话那头有人疯狂地在大叫,还有乒乒乓乓摔东西的声音。
“妈,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说话啊!”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吓得徐宴手中的东西散落了一地也没心思管,抓着手机,心里很是着急。
“啊,没事没事,只是你二婶来了,在咱们家里发脾气呢,别……”
“我马上回去。”徐宴根本等不及她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随手抓了一个人让他把这一堆的文件笔记送回陆正曦办公室,马不停蹄地家里赶。
等徐宴到了凤凰山之后,连车钥匙都没来得及拔,就急匆匆地进门了,只是一打开门,整个人都懵圈了,家里这是遭贼了吗?一片狼藉,客厅里的小件家具几乎都支离破碎了,原本在沙发上的抱枕被扔的到处都是,还混着一堆的玻璃渣,应该是水杯被摔碎了。
“妈妈……”叫了几声,没人应,这让徐宴的一颗心一下子就悬起来了,赶紧往楼上走,只是还没踏上楼梯就见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楼上冲下来,吓了她一大跳。
“啊,徐宴,你这个贱人,我掐死你!”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伸着双手,像电视剧里那种厉鬼索命一样,朝徐宴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