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邵恒觉得口干舌燥,正拧开了一瓶水喝着呢,听她这么说一下子没忍住,一口水喷了出去,还好陆正曦眼疾手快地拉开徐宴,不然就要接受这“神圣”的水雾洗礼全身了。
“咳咳咳,小格格,你这可不怪我啊,你这叫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呀……”
沐邵恒见她这么狼狈,很是得瑟地窝回椅子里,悠闲地喝着水。
徐宴突然被拉拽,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开始怼沐邵恒:“没事,我要发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不与你一般见识,毕竟脑残也算是残疾的一种。”
“你你你,你这嘴,我真是!”沐邵恒听她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是恨不得将她那张嘴给撕了,但是又没办法下手,只能在那气的抓耳挠腮的,一双手不停的做着捏东西的动作。
“嗯?怎样?不高兴啊,你打我呀……”徐宴很是得意的仰头看着他,傲娇地看了他一眼回到陆正曦身边坐下,气的沐邵恒是不停的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她,动作太大牵扯到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捂着脸坐下。
“等等,你说周青岑可能变成傻子,那这么一来岂不是徐鸥连最后的一点筹码都没了,她又不能再生了,这周家人还能要她这个媳妇吗?”徐宴见沐邵恒这样好不容易善心大发,放过他,又想到他之前说的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其实周青岑出事徐宴是始料未及的,其实她也没想过要将上一辈的恩怨牵连到下一辈人的身上,要怪也只能是怪那小娃娃没能投个好胎。
“小格格,有那悲天悯人的闲工夫,你还是先关心关心我吧,你也不想想,最近徐鸥都火成什么样了,就算是那周慕扬忍气吞声不跟她离婚,那周江霖还能咽的下这口气吗。”沐邵恒觉得这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生怕她一个心软就这么算了,那他这些日子忙前忙后的,岂不是白忙活了!所以是很不赞同她的话。
徐宴听了他的话,难得的没有对她,反而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他示意他擦擦嘴角的血迹,将沐邵恒感动的哟,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谢谢了。
“这周青岑的事儿,是意外还是……”徐宴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周家那边故意的,毕竟这孩子算是联系周家和徐家最重要的纽带了。
陆正曦没有想到徐宴会这么想,顿时对这事儿也开始感兴趣了,看着沐邵恒,示意他往下说。
沐邵恒本来还想要卖个关子的,但现在大佬都发话了,肯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这事儿还真是意外!”沐邵恒还是很厉害的,说的是天花乱坠,手舞足蹈的,就差来段角色扮演,场景重现了。
“所以说啊,这人啊,不能干坏事,不然迟早遭报应!”说到最后,沐邵恒还煞有其事的发表了一下总结。
“那照这么看来,这事儿好像跟你们预想的不一样啊,这样子会不会对你们接下来的计划有影响?”徐宴有些担心地看着陆正曦。
“没事,相信我,会处理好的。”陆正曦朝她笑笑,示意她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