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鸢勾唇:
“如果我做掉玉寂川,玉珩和我也会死,到时候接替玉家族长之位的便是玉倾晴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让她渔翁得利。”
所以,秦画鸢要让李忘犯下滔天大罪,比如说,亲手杀死现任族长的孩子。
玉寂川上任时便会有抹不去的污点,能谋害自己手足兄弟的族长,怎么会让众人信服呢。
“但我没有杀了她,真正谋害她,想让她去死的是你。”
李忘端详着玉汐暖的面容,还有呼吸。
“是啊……很可惜,你没被我谋害到。”
秦画鸢笑笑:
“请回吧?”
李忘非常讨厌主动权不在自己手里的时刻,秦画鸢也正是利用了这一点,才明白李忘今晚一定会来。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秦画鸢笑意盈盈。
李忘面色阴沉,抽回玉汐暖面上的符咒,但却没有拿走在秦画鸢屋内铺开的法器。
“呵……有我在,玉家族长的位置就是已知。”
李忘当然能让玉寂川坐上那个位置,但是坐稳显然是困难的问题。
秦画鸢也知道,不可能让玉珩名正言顺地即位,便准备等玉寂川坐上玉家族长之位后,再将他拉下来就是了。
李忘撂下这句话后,带着玉寂川便离开了此地,直至回到自己屋内。
“李忘……”
玉寂川欲言又止,李忘恐怕会因今日“被摆了一套”的事情而怒不可遏,他已经做好了她砸东西或是彻夜不眠的准备。
可他却没想到她忽然笑了起来,轻轻将他抱住,依赖一般,蹭着他的衣领,然后呼唤着他的名字:
“哈哈,玉寂川……”
太有意思了。
她李忘喜欢也需要这样的对手,但赢的只是也只能是她。
“玉汐暖她并不是自愿的,她通过那个符咒给我传了音,如果我能解除她身上的控制……她就为我所用。”
原来李忘根本不是贴的用于战斗的符,相反,那符咒没有任何含义与能力,那只是一个……
专门用于建立谋介,让人“传音”的符。
李忘的最终后手,便是“冷灼炎的遗藏被玉寂川所得”的情报。
玉家没了玉言澈之后,自然而然陷入了一段时间的沉寂,而若玉寂川得到了冷灼炎的遗藏,那么无论是家老还是族人,都会觉得“复兴玉家指日可待”,哪怕玉寂川把其他手足兄弟全部杀死,他也会稳坐族长之位。
只是李忘把冷灼炎的传送作为自己的后手,不愿给任何人知晓。
所以李忘无论如何都能赢下来这一局,只是代价多少的问题而已。
玉汐暖若倒戈,转而支持玉寂川,那么对李忘可是大大的有利……她们就在秦画鸢眼皮子底下瞒天过海,怎能不让李忘开心呢。
玉寂川环住她,感受着她因激动而搏动的血流。
李忘推开她,径自躺下:
“太晚了,睡吧。你的身体不能这么被我拖垮。”
玉寂川安静着,沉默着躺在她身边。
李忘闭眼之前,沉思着,要如何才能再度联系到玉汐暖,搭上她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