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雪乡就是冷哈……我记得我准备了好几个电暖气呢,怎么还是觉得这么冷?”
苏牧没有回答,目光始终钉在监视器的屏幕上,没有喊停。
片刻后,夏至才缓缓抬起了右手,将手指贴在了结满霜花的玻璃上,像是要触摸窗外的什么东西。
可是玻璃隔着,她永远也碰不到。
“咔。”苏牧按下了对讲机,轻声下达指令,“过。”
可可站在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就听到苏牧已经开始喊下一条了。
“转林楚夏,第二镜。”
“不休息,直接切。”
可可一愣。
直接切?
这中间连五分钟的缓冲都不给吗?
她刚想开口提醒,就见苏牧已经拿起了对讲机。
“夏至,听到了吗?”
对讲机里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听到了。”
“换个衣服,走出来,进右边的门。”
“你现在不是林初夏了,你是林楚夏。”
“一个对这封信毫不知情,而且正在感冒的普通女大学生。”
“Actio。”
场记板再次落下。
已经换上一身熊猫睡衣的夏至从左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走到走廊中间的时候,她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就在这短短的一个停顿的时间里,她抬起右手,揉了揉鼻子,手指蹭过鼻尖的时候,头部微微一歪。
然后整个人的气场,就在这段时间内完成了切换。
她推开右边的门,一头扎进了那头那间乱糟糟的屋子里。
可可都看惊了。
因为走进这间屋子里的人,和刚才站在窗前的那个人,分明就不是同一个。
刚才的夏至是冷的,是空的,是死的。
而现在的她则是暖的,是满的,是活的。
只见她抽出一条厚实的毛毯裹在身上,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演绎出感冒的状态。
然后,她从书堆里翻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一张,狠狠的擤了一下鼻子。
声音一点儿都不优雅。
擤完之后,她把纸巾团成一团,随手扔在了桌角,然后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缝
她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拿起信封,在手中翻看了看。
信封上写着一个地址,还有一个名字。
地址是她的没错,但这个名字却不是她的。
林初夏。
有些熟悉的名字,但有些想不起来了。
她挠了挠头,有些纳闷。
难道这是给别人寄的信?
那也不对呀,地址是自己的。
真奇怪,恶作剧吗?
她一边嘟囔着,一边撕开了信封。
信纸从里面滑了出来,她展开看了一眼,只有一行字。
“你好吗?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