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拧月闻言,也只好把自己的郡主令牌拿出来,跟桌上的太子令牌放一起。
村长大叔,惊讶的打量他们几眼。
也不敢伸手去拿令牌。
眼前的两人,虽然衣服湿透,身上脏兮兮的,看着很是狼狈,但确实气度不凡。
只是,太子跟郡主好好的江州不待,跑他们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小村子来干什么?
村长越想越是狐疑。
蓦的想起一人。
守山常去京城,回来说过好几次,他见过太子跟郡主,还有那什么小神医。
“太子郡主稍坐,草民去看下老婆子的茶水,怎么还没来?”
老二想说茶水不急。
可见司拧月冻的嘴唇都失去颜色。
旋即客套的颔首:“麻烦村长大叔。”
村长大叔来到厨房,对正在泡茶的老妻,低声附耳几句。
老婆子先是震惊的张大嘴,紧接着又是一阵惶恐。
指指客堂方向:“老头子,他们不会是来······”
斩草除根四个字,在她嘴边打转,没说出口。
“不会。”
村长大叔回应的斩钉截铁。
后背却涌一层密密麻麻的毛毛汗。
几代人过去,他们世世代代安居此处,也没做过任何危及大顺朝的事。
应该不至于。
望着老婆子从后门出去。
平静下呼吸。
端着茶壶出来。
给司拧月、老二各自倒上一杯热茶。
又拿着茶壶杯子走向门口,递给小川。
“来,你们自己倒。”
“多谢村长大叔。”
村长转身回去。
既然面前的人,进来就自爆身份。
他尽管目前还不能确定真假,也不敢贸贸然,跟老二、司拧月平起平坐。
站在一旁,等着老二这个太子爷发话。
“村长大叔,你坐。”
这样杵在他们俩面前,喝茶都不得劲。
“村长大叔你坐。”
老二指指面前的椅子,又道。
“坐吧,大叔,我们要跟你说的事情很重要,一句两句的说不完。”
“对了,村长大叔,你们村子还有说那些能在村子里说的上话的?麻烦村长大叔,把他们都叫来,我一起说完。”
村长见老二跟司拧月一口一个村长大叔,不端架子,又让他叫人。
心慢慢往下沉。
直觉告诉他,这事不管好坏,都肯定是大事。
“好,我这就叫我家小儿子去叫。”
村长大叔起身,来到隔壁屋子。
把小儿子承祖叫出来:“你去把大爷爷,二爷爷,三爷爷叫来,就说、就说家里来了贵客,从江州来的。”
半盏茶功夫。
覃承祖带着几个穿着蓑衣的老头走进院子。
来到屋檐下,脱下蓑衣进来。
目光齐刷刷落在司拧月跟老二面上。
为首须发皆白,年纪看着最长的老头。
“你是太子?你是郡主?”
司拧月跟老二同时站起身:“是。”
“草民见过太子、郡主。”
几个老头同时行礼。
“几位大叔请坐,我跟太子有话对你们说。”
等几人坐下。
司拧月跟老二互看一眼。
老二率先开口,将外面洪灾已经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跟他们详细阐述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