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三天,上游真正的洪峰就会来临。到时整个江州还有下游百姓,都将无处藏身。
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泄洪。”
最后两个字,老二说的尤其重。
屋里,气氛顿时凝重。
他们几个互相看看。
带着试探:“太子要是需要人手出力,我们可以叫村子里的年轻人,都跟你们走。”
“不,我需要你们村子帮着泄洪。”
“各位大叔,经过我跟太子还有江州知府,沿路勘察。这里是最佳泄洪之地。”
“什么,把洪水引到我们村子里来,我们不同意。”
“坚决不同意,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决不同意你们这么干!”
几个老爷听了老二跟司拧月的话,登时坐不住起身,愤怒的大声吼着。
“什么太子郡主,肯定是假的!”
其中一人蓦的叫道。
他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安静。
几个老头看他一眼。
眼神交汇。
明白过来他这话的意思。
只要不承认老二跟司拧月的身份。
他们就不能依仗身份,对他们发号施令。
村长暗自懊悔,刚才叫老婆子去叫人来验证太子郡主的身份,这步棋走坏了。
急的就想往后门走。
看还来不来得及将人拦截回去。
他刚抬脚。
村长就见老妻带着守山走进院子。
“守山,你去过京城,也见过太子跟郡主,你一定好好帮你村长叔,看看,那俩人是不是真的。”
说话间。
两人已经走进屋子。
男子只打量一眼司拧月跟老二。
就立马双膝跪下。
“草民见过太子、郡主。”
不等他们俩开口。
站在他们俩身后,为首的那个老头,一字一顿。
“守山,你看清楚了,他们真的是太子、郡主?”
跪在那的守山,虽然觉得大爷爷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可也没往深处想。
猜测他们大概是想叫自己谨慎些,免得弄错。
于是。
抬起头,又认认真真的看他们两眼。
极其认真地:“大爷爷,是太子跟郡主没错!”
此话一出。
啪啪啪······
司拧月跟老二身后,就传来几道心碎裂成渣的声音。
两人忍住笑。
让守山起来说话。
“各位,既然我们的身份没问题,咱们就接着继续刚才的话题。为了江州,还有下游百姓,我希望你们慎重考虑。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让你们吃亏的。
一定尽力将大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说的轻巧。你们把洪水引到这里,那我们,我们又去哪?”
“我们会帮着各位重新找个合适的,你们能看的上的居住地,重建村子的费用,我们出。另外再给予你们每家每户补偿费。”
“本太子郑重承诺你们,只要你们同意整体搬迁,我会让父皇下旨,免除你们十年,各种徭役赋税,以及兵役。
除非是自愿入伍。”
老二接着司拧月的话道。
“谁知道你们真心还是假意,说不准就是借着这次洪水,逼咱们出去呢!”
“我知道你们覃氏一族,其实是前朝的皇室宗亲后裔。
因为不想跟新朝为伍,所以才隐居此地。”
这番话一说出口,震的在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