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句话,岑二雄肯定听不到。
……
雪州城,刺史府。
墨连胜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脸色如锅底。
副将站在下首,小心翼翼地说,生怕说错一个字被砍头:
“将军,昨晚那伙人,应该是李渡的人。只有他能干出这种事。”
墨连胜咬牙,咬得咯吱作响,使劲瞪着副将:
“废话!不是他还能是谁?青州城就他一家!”
副将道:
“他们只是放了火、射了箭,没有攻城。这是什么意思?按理说,要攻城就该来真的,放几把火算什么?”
墨连胜沉默。
他也想不通。
李渡那厮,明明在青州城待得好好的,突然派人来骚扰,又不攻城,图什么?难道是为了恶心他?
还是有什么阴谋?
难道是想试探他的虚实?
还是想引他出兵,在路上设伏?
他想了想:
“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城门多派几个人,城墙上多点火把。另外,派探子去青州,看看那边在搞什么鬼。要是让我知道李渡在耍什么花招,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
几天后,探子回来了,风尘仆仆,衣服都破了几个洞。
“将军,青州城那边……在搞大工程。”
墨连胜一愣:
“什么工程?”
探子道:
“他们在修城墙,还在城外建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看不清楚,但动静很大,每天都有上万人在干活,跟蚂蚁搬家似的。”
“还有,城外的官道上,来来往往都是运材料的车,运砖头、运石头、运木头,络绎不绝。”
墨连胜皱眉:
“修城墙?建东西?李渡想干什么?难道是要把自己封起来当乌龟?”
副将道:
“将军,要不要趁他们工程没完,出兵打一下?现在不打,等他们建好了,就更难打了。”
墨连想了想:
“不急。先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传令下去,继续盯着,每天报一次。我就不信,他还能翻天不成?”
……
与此同时,鹰门关那边也收到了消息。
守关主将叫刘铁树,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将,打过不少仗,经验丰富。
岑二雄其实只是他的手下而已。
这人长得虎背熊腰,一脸络腮胡子,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心思细腻,从不轻易冒险。
他看着手里的战报,眉头紧锁:
“李渡的人来骚扰?又不攻关?这是什么路数?”
副将道:
“将军,会不会是他们想引咱们出兵,在路上设伏?青州那帮人,最擅长这个。听说上次墨将军的十万大军,就是被他们用计打败的。”
刘铁树想了想:
“有可能。传令下去,加强戒备,别上当。城门多派几个人,城墙上多点火把,晚上轮流睡觉,别让人钻了空子。”
副将道:
“那青州那边呢?要不要派探子去看看?”
刘铁树点头:
“派。看看李渡到底在搞什么鬼。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几天后,探子回来了。
“将军,青州城那边在搞大工程,好像在修城墙,还在城外建什么东西。每天都有上万人干活,热闹得很。”
刘铁树皱眉:
“修什么城墙?建什么东西?李渡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怕我们进攻?”
副将有着雪州墨连胜副将同样的建议:
“将军,要不要出兵?趁他们工程没完,打他个措手不及。”
刘铁树摇头:
“不急。先看看再说。李渡这人诡计多端,说不定是故意露个破绽引咱们去。传令下去,继续盯着,一有动静马上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