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一愣,章甘问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什么意思?”
李渡心想,完了,这个世界没有这个成语,他连忙说道:
“就是表面上做一件事,实际上做另一件事。用这招打仗,很管用。”
章甘竖起大拇指:
“李阁主高明。老朽佩服。”
一听到打仗,百里菲菲兴奋得跳了起来:
“这主意好!我带人去雪州!我倒要看看墨连胜那老小子什么表情!”
霍青璇淡淡道:
“我去鹰门关。鹰门关那个岑二雄被菲菲打怕了,肯定谨慎多疑,不会轻易出兵。”
李渡想了想:
“行。菲菲带五千人去雪州,青璇带五千人去鹰门关。记住,不是真的打,是骚扰。射几箭就跑,放把火就跑,让他们摸不清咱们的虚实。晚上去,白天撤,跟捉迷藏似的。”
两人抱拳:
“明白!”
李渡又看向厉无心和林栖梧:
“厉大哥,栖梧,你们各派五千人,在青州城和工地之间巡逻,防止北莽探子混进来。见到可疑的人,直接抓起来,先审再审,再审再审。”
厉无心咧嘴一笑:
“得嘞!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李渡最后看向章甘:
“章老先生,即刻组织前往两处建城,青州城工程照常进行,但要多加小心。万一有情况,立刻停工撤退。人命第一,城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章甘点头:
“李阁主放心,老朽心里有数。我在工地上安排了人放哨,一有情况就敲锣。”
……
三天后。
雪州城下。
百里菲菲带着五千人,埋伏在城外五里处的小山坡后面。
这山坡不高,但树木茂密,藏五千人绰绰有余。
她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的城门。
那城门又高又大,城楼上插着北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副将百里云飞凑过来,压低声音:
“少寨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百里菲菲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下一抹红霞:
“等天黑。天黑之后,摸到城下,放几把火,射几轮箭,然后撤。记住,别恋战,射完就跑。”
天黑之后,五千人悄无声息地摸到雪州城下合适距离。
百里菲菲一挥手:
“放箭!”
五千支火箭,嗖嗖嗖飞向城楼,像五千颗流星划过夜空。
瞬间,城楼前火光冲天,照得半边天都红了。
可几乎没有什么箭矢射到了城楼里。
守军大惊失色,连忙敲响警钟。
当当当的钟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等他们组织反击时,百里菲菲已经带着人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只剩下笑声在山谷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墨连胜老小子,姑奶奶赏你的烟花,好看吗?”
……
与此同时,鹰门关。
霍青璇带着五千人,也埋伏在关外的一片树林里。
她看着远处的关墙,心里默默计算着距离。
那关墙又高又厚,城楼上灯火通明,守军来来往往。
天黑之后,她带着人摸到关下。
一挥手:
“放箭!”
五千支火箭,也如流星般飞向关墙,划破夜空。
守军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
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跑。
等他们反应过来,准备组织有效进攻时候,
霍青璇已经带着人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
“岑狗熊将军,今晚睡得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