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点点头,“老爷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朱标无奈笑笑,“可现在到了咱们这一辈,就直接开始挖他们的根了。”
“专利法、工匠授官、理工大学,哪一样不是在动读书人的根基?孔家那些人,心里头未必乐意。只是碍于朝廷的威势,不敢明着反对罢了。但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呢?”
李真笑了笑,满不在乎地问了句:“大哥,你难道还怕他们?”
“我怕?”朱标看着他,也笑了,“你不用激我,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总要做。他们要是聪明,就知道拦不住;要是不聪明……”
他没说下去,但李真明白他的意思。
突然,一阵风从钟山的方向吹过来,还带着泥土的气息。李真和朱标同时抬头,看向钟山的方向。
“而且,”朱标转头看着李真,“我觉得,你做得是对的。”
李真也转过头,看着朱标。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真忽然觉得自已也十分幸运,当自已想做一些事情的时候,在皇位上坐着的,是完全信任他的朱标。换一个人,换一个皇帝,他这些事,恐怕就没这么顺利了。
不远处,张宇清的仪式终于结束了。他把七星剑放在香案上,转过身,朝朱标这边拱了拱手,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行了。”朱标点了点头,“开始吧。”
说着,他招呼李真一起走向那块蒙着红绸的石碑。太监递过来一把铁锹,朱标接过来,正准备象征性地铲一锹土。
可他的锹还没落地,却看到李真已经大步走到了石碑前。
李真伸手抓住那块红绸,用力一扯。红绸应声而落,露出
然后,在所有官员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李真弯下腰,双手抓住石碑,一发力,把整块石碑举了起来!
那石碑少说也有一千斤,底下还连着底座,更是沉得吓人。可在李真手里,它就像纸糊的一样。
“李真?”朱标叫了一声。
话音刚落,李真已经将那块石碑举过头顶,深吸一口气后,又重重地向地上插去!
“噗——!”
一声闷响,泥土飞溅。石碑深深地插进了地里,正好露出有字的那一截。碑身纹丝不动,像是本来就在那里长了多少年一样。
李真松开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过身,看着朱标,“好了陛下!都搞定了,我们赶紧走吧。”
在场的官员们,包括朱标,全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张着嘴,瞪大了眼。连空气都凝固了几秒。
随后,不知道是谁先鼓的掌。掌声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
朱标才回过神来,似乎明白了李真的意思,无奈地摇了摇头
.........................
奠基仪式结束后,人群渐渐散了。官员们三三两两地往回走,还在议论刚才的事。
朱标和李真同乘一辆马车,往皇宫方向去。
朱标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李真,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刚才是干什么?好好一个奠基仪式,被你搞得跟演武似的。”
李真笑笑:“没什么,就是告诉那些文官,别想在背后搞什么花样!要是敢阻拦应天理工大学的建设,我就把他们像那块石碑一样,插在地上。”
“我倒要看看,是石碑硬,还是他们硬。”
朱标忍不住摇头,“你还真不愧是人屠真人。”
李真嘿嘿一笑,“既然能动手!我还跟他们废什么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