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晨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自己折成诡异90度的手臂,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著姜凌的胸口——除了被利爪撕破的衬衫,露出的结实胸肌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皮肤表面甚至泛著一层淡淡的、坚不可摧的金属光泽。
“关於扮猪吃虎,我也略懂一些。”
姜凌呵呵一笑,乾脆抬手扯掉了身上的衬衫,露出了比古希腊雕塑更完美、更健壮、线条极具张力的身材。
每一寸肌肉都蕴藏著恐怖的爆发力。
叶晨的神色瞬间一滯,愣愣地看著那具极致的肉体,恍惚间想起了网上的那个段子——在“我”面前,你们是……小萝莉。
这尊完美的肉体,连他这个s级异人都看得心神震盪,更別说近在咫尺的蓝心兰了——几乎是一瞬间,她的腿就软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漂亮的瞳孔里冒出了粉色的爱心泡泡。
美丽健康的肉体本就令人沉迷,无论男女,都无法抗拒这种充满力量感的、极致的美感。
叶晨转头看向阿兰,看著她那副痴痴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与愤怒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自己心心念念、视若珍宝的白月光
原来在別人面前,也是个舔狗!
“不要露出那副表情啊!你可是我的白月光!”
叶晨回想起往日里的种种执念,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来。
他死死盯著姜凌,捏紧了仅剩的那只还算完好的拳头,嘶吼道:“你很强大,可那又如何我,叶晨,从来不惧怕向更强者挥刀!”
他的眼神里翻涌著悲愴与决绝,在不知情的路人看来,恐怕都会为他加油鼓劲,仿佛他才是那个向著魔王挥剑的勇者。
——加油啊!会变成恐龙的大哥哥!
“喂喂喂,明明你才是反派,怎么搞得这么热血啊”姜凌忍不住吐槽,可转念一想,在叶晨的视角里,自己这个抢走他白月光、全方面碾压他的人,或许才是彻头彻尾的反派吧。
“呃啊!呃啊!呃啊!”
叶晨状若疯魔地嘶吼著,仅剩的拳头再次狠狠砸了上来。
然而下一秒,又是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他的另一条手臂,也以同样诡异的角度折成了90度。
太强大了。
这种肉体强度,根本不是普通异人能够拥有的。
哪怕是s级,甚至是s级之上的异人,也绝无可能拥有这种级別的肉身防御。
叶晨心力交瘁,却依旧不死心,疯了似的扑上去,张开嘴狠狠咬在了姜凌的胸肌上。
“不是,叶晨,你咬阿凌的哪里啊”阿兰露出苦瓜脸,恨不得咬姜凌胸大肌的人是她……
毫无意外,他尖锐的暴龙牙齿磕在姜凌坚硬的胸大肌上 ,崩得粉碎
满口鲜血和牙齿碎片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了下来。
他抬脚去踢,腿从膝盖处应声折断;
他拿头去撞,只听见额头传来一声脆响,颅骨瞬间开裂;
到了最后,他甚至不死心地想要去攻击姜凌的下三路。
这一下,姜凌可没再惯著他。
看著他满嘴碎牙和鲜血、还想凑过来的样子,姜凌反手一巴掌抽在叶晨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抽飞出去。
当场昏了过去,重重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昔日不可一世的南美龙王。
此刻成了除了一条腿还算完好,其余肢体尽数折断的残疾龙王。
本以为叶晨就这么昏过去了。
可不知是龙王的精神力过於强悍,还是他的隱藏异能让他的生命力格外坚韧。
他竟然又奇蹟般地睁开了眼睛,模样狰狞可怖,嘶吼著再次扑了过来。
甚至低下头想去咬姜凌的皮鞋。
可此时的他,又还有什么战斗力呢
他只能绝望地哭嚎著。
贏了一辈子的他,突然遇上了一个全方面碾压他的人——不仅从肉体、精神力、异能上全面碾压他,还夺走了他视若生命的白月光。
如此巨大的精神衝击,早已让他彻底疯魔。
……
与此同时,叶家老宅。
叶家老爷子和蓝家眾人相谈甚欢,关於叶晨和蓝心兰的婚事,以及叶家未来继承人的身份,几乎已经到了敲定的最后一步。
而在別墅的另一角,本该名正言顺继承叶家的大少爷叶天,正泡在温泉池里,身边围著几位身材窈窕的美女。
他不死心,再次伸手按了按其中一位美女的头。
那美女对著他拋了个媚眼,隨即俯下身去。
叶天本想放鬆身心,可没过几秒,就脸色阴沉地狠狠一脚踹开了身下的美女,怒吼道:“滚!”
那美女嚇得脸色惨白,诚惶诚恐地道歉:“对不起,叶天少爷,我、我这就走。”
他不死心,又让另一个美女过来试,结果依旧不行,眼神里的戾气更重了,怒声咆哮:“妈的,全他妈给我滚出去!”
温泉池里,瞬间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脸色阴沉地低头看著自己的下身,回想起当初在京城的遭遇,懊悔得肠子都青了。
要不是自己当时嘴贱,挑衅了那位京城林家的少爷,自己何至於落得如今这个下场
不仅失去了能打的二弟,更是被彻底剥夺了叶家继承人的身份。
反而要让位给那个离开叶家几十年的野种叶晨!
这是他万万不能接受的。
对他来说,没有后代这件事,克隆一个就能解决。
可叶霸天这个老混蛋,竟然直接把他从高高在上的嫡子,贬成了家族边缘人物。
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羞辱,这才和叶晨的老对手——教父搭上了线。
他的要求只有一个:彻彻底底地杀死叶晨。
作为交换,他答应教父,等叶晨一死,叶家在南美洲的所有產业,尽数拱手相让。
为了能登上叶家的宝座,他已经出卖了太多家族的利益。
叶天望著天花板,阴惻惻地低语:“希望教父那边的异人能给力一点吧。”
……
与此同时,广南市地铁6號线,潯峰往鯊贝方向的列车,稳稳地停在了站台。
一个戴著口罩、身上纹著艾伦沃克专属標誌的黑衣连帽男,隨著人流走上了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