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四海斜眼瞥了二华一下,语气不咸不淡的说。
“二华,你快活的时间太长了,忘记我们的办事规矩了?”
这话一出,原本嬉皮笑脸的二华脸色瞬间煞白起来。
脖子一缩,再也不敢放肆。
其余几人也都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谁都知道,柯四海看着大大咧咧。
下手却最狠,真要是惹恼了他。
谁也没有好果子吃。
“四海哥,我。。。。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当真嘛。”二华搓着手。
讪讪的笑着:“我就是看这丫头长得水灵,嘴贱调侃两句。
绝对不会干啥不规矩的事情!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柯四海冷冷盯着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二华的脸。
“都是无产阶级的同胞,你小子要是敢动歪心思。
坏了我们的大事,老子就代表人民处理掉你!”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
二华连连摆手,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往后退了两步,躲到了大头身后。
再也不敢看孙芸一眼。
柯四海这才收回凶狠的目光。
落在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曹水生身上。
曹水生脸上满是纠结,拳头捏的啪啪响。
犹豫了半天,还是硬着头皮上前一步。
对着柯四海说道:“大哥,我知道上次火车上的事,兄弟们都憋着一口气。
可平心而论,峰哥他真的没把我们往死里逼。”
他顿了顿,看着柯四海的眼睛。
无比认真的说道:“上次在火车上。
他要是真的想赶尽杀绝,直接跟铁路公安说实话。
把我们的相貌特征,名字全说出来。
我们几个现在早就蹲大牢了。
可峰哥没有,他做笔录的时候。
故意把我们的相貌张冠李戴。
连名字都没说对一个。
公安的通缉令上,连一张我们的正脸照片都没有。
全是模糊的素描。”
“我们这小半年能从南跑到北。
东躲西藏没被抓住,全靠峰哥手下留情了。”
曹水生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愧疚。
“尤其是我,他要是把我供出来。
我爹我娘在石头沟,早就被公安找上门了。
这份情,我曹水生记一辈子。”
葛建国闻言,立刻皱起了眉头。
反驳道:“水生,你别替他说好话!
他是没把你供出来,可他供了我的名字!”
“建国哥,你这就不讲理了。”
曹水生立刻反唇相讥。
“全国叫建国的没有千万也有百万。
公安根本查不到你头上!
你现在不还是好好的站在这?
要是峰哥真的想害我们。
我们几个现在早就吃牢饭了。
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说话?”
葛建国被怼的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事实确实如此。
这小半年来,他们几人辗转了好几个大小城市。
从沪宁先是逃往广城。
然后又从广城逃到了西江地区。
最终又躲到了中部地区的岩城。
可以说从来没有被公安盯上过。
除了他们自己小心谨慎之外。
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陈峰当初没有把他们的真实信息泄露出去。
要是公安手里有他们的照片和准确信息。
他们就算长了翅膀,也逃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