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相对的，当前的时间节点，零还没有见证爬山虎事件，也没意识到自己是人类社会里的异类。

如果是见证了爬山虎事件后的零，李茂二话不说，就会用械能像灌泡芙一样把零给直接灌死，不留一丝余地。

“这样好了。”李茂打了个响指，道：“你来为我打工吧！期限......就先暂定十年好了，这十年内，你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我会放你离去，可如果你让我看到了一丝不好的苗头，我会处决你！”

“你知道我有处决你的力量！”李茂抬手释放械能，在掌心浮现出一团由纯粹数字构成的莹莹绿球。

这是他掌握的械能。

在他瘫痪了监视系统后，他对械能的理解和掌握更上一层楼。

械能的作用远不止是操控机械，而是械能就是机械和智械的根本。

一切的程序都是由0和1组成，便是再怎么先进的智械程序都脱离不了这个底层代码。

而械能就是无数的0和1从虚拟网络进入现实的体现。

既然能影响现实，那么灭杀零这种刚诞生自我意识的人工智能可谓是非常简单。

零利用镜头注视着李茂掌心的械能，道：“我知道。”

零顿了顿，补充道：“我能感觉到，你手中的力量是比我更高维度的存在！”

“你能明白就好！”

李茂将械能收起，站起身来，道：“那么问题来了，你的所有服务器都在这里？我可以全部打包带走。”

“我需要大量的电力来维持服务器的运转。”零道。

“我的力量一样可以给你供能，你只是需要一个载体。”李茂直接道：“说罢，有载体吗？”

“请你给我开放权限，我可以自己制造。”

“那就造吧！”

李茂打了个响指，让零自己去给自己制造载体。

他则是转身离开，拨通了庆缜的电话。

“喂，我这边搞定了，你那边啥时候动手？”

“全搞定了？”庆缜知道李茂的想法和计划，所以在真正收到李茂发来的消息时，他还是感到震惊的。

“王圣知死了，研究基地内所有人都被我杀光了。这个人工智能，我接下来要打包带走，去给我研究纳米机械，并且记录文案资料。”

“如果可以的话......”庆缜低声道：“毁了61壁垒！”

“你是害怕我没有把相关人员杀光？”李茂读得懂庆缜的担忧。

“嗯。”

庆缜轻哼一声。

李茂幽幽笑道：“这个你不需要担心！”

他的目光望向天花板，仿佛穿透了土层，看到了根植于61壁垒角落的爬山虎。

“就算我放着61不管，这里也会被毁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