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要强化边境口岸的技防设施建设,部署能够捕捉空间波动异常信号的监测仪器,一旦发现疑似能量特征,立即启动应急响应机制,对相关区域进行封锁排查,确保将潜在威胁控制在萌芽状态。”
“卫健委牵头,组织好防疫控疫演练。特别是针对可能通过临时空间通道传入的未知生化物品、病毒病原体,要完善应急预案,模拟不同传播途径下的快速响应流程,确保一旦出现异常聚集性病例,能第一时间启动溯源机制,精准锁定感染源与传播链。”
“同时,要加强对定点医院、疾控中心等重点场所的生物安全防护培训,提升医护人员对非常规感染病例的识别能力和应急处置水平,备足各类检测试剂和防护物资,构建起覆盖“监测-预警-处置-救治”全链条的防疫屏障,严防外部带来的生化安全风险渗透。”
“国资委、商务部、市场监管局要组织好防疫控疫设备设施和用品的生产和储备,数量上要有一个估算,质量上必须保证。”
“资金上,财政要拨出专用款项,确保资金及时拨付。”
“各部门要严格落实责任,加强协同配合,形成工作合力。要加大对边境地区的巡逻防控力度,严厉打击任何试图非法穿越边境、利用临时空间通道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
“网信部门要密切关注网络上关于空间异常、未知生物等方面的舆情动态,及时发现并处置不实信息,避免引起社会恐慌。宣传部门要加强对公众的科普宣传,提高大家对生物安全的认识,引导群众不信谣、不传谣,共同维护社会稳定。”
会议结束,对这场信息部不完整的可能性事件,也只能采取预防性措施。重担也只有压在国安、公安、海关身上。
胡玮揉了揉太阳穴,看着窗外,“另外的空间……”
她低声重复着这个令人不安的词汇,这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更像是一个颠覆现有认知的区域。
如果“夜狐计划”的执行者能够利用这样的空间进行活动,那么传统的监控手段、追踪方法,甚至国界的概念,都将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
她想起会议上提及的破碎信息和无法搜寻的执行人,心中那份不安愈发浓重。这意味着对手可能如同鬼魅一般,在现实与“另外的空间”之间自由穿梭。
现在只能被动地布下防御,等待可能出现的“异常”。这份未知,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让人感到沉重。
胡玮回头看着我,参加这样的会议,终于知道自己应该从什么样的高度和维度去看问题。
不再是只盯着眼前的线索和常规的逻辑链条,而是要学会把思维从固有的框架里抽离出来。就像解一道没有已知条件的难题,你得先假设存在一个完全不同的解题条件。
破碎的信息、消失的执行人,还有所谓的‘另外的空间’,它们不是孤立的点,而是一张网的不同节点,只是这张网的大部分都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
得换个角度想,他们是怎么在两个空间里建立连接的?这种连接有没有规律?会不会留下什么特殊的‘痕迹’,哪怕不是我们现在能理解的那种?
这担子重就重在用已知的力量去对抗未知的规则。我们面对的可能不是一群普通的罪犯,而是一种……一种能在夹缝中游走的存在。
文总的秘书过来,“阳子,休息一会儿,白鸽宫‘核危机’情况听取会就开始,由你主讲,除了参加会议主要领导,还有相关专家。你准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