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华总的话，我们尝试进行了追踪，但获得的信息皆是破碎的，价值很低。”

“这有几个方面的原因：

一是这些破碎信息的物理IP地址几乎不存在；

二是“夜狐计划”的组织者，还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人，而‘夜狐’一名，搜寻追踪的结果几乎是空白；

三是“夜狐计划”的执行人也因同样的道理而无法搜寻；

四是“夜狐计划”将要使用的生物化学制品，其形态、颜色、物理化学性质尚不清楚，所以无法寻踪。”

公安的领导开口说：“我注意到黄阳名同志刚才说‘破碎信息的物理IP地址几乎不存在’，可以怎么理解这个‘几乎不存在’？”

我微微一笑说：“这个问题问得好，问到核心点了。这些破碎信息的物理IP地址还是存在的，但是它无法追踪，因为它们从特殊的地方发出。”

华总哦了一声，“特殊地方？”

我看向他，他点头示意。我知道我可以往深处说。

“这特殊的地方，就是另外的空间。”

对我这样的表达，只有华总、文总和国安的领导没有表现出惊讶。

“我可以明确告诉大家的是，‘影子’已经掌握了空间切割、跳转以及制成临时空间的能力。而我们的‘星点’无法追踪进入其他空间。”

“这就是我们面临的，非常棘手的问题!”

会议室里刚才还在低声议论的负责人，此刻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我能理解他们的反应，“另外的空间”这种只存在于理论，属于物理猜想中的概念，突然被如此郑重地提及，并且与一个现实中正在进行的威胁计划挂钩，任谁都会感到冲击。

“另外的空间……”公安的那位领导喃喃自语，“黄阳名同志，你的意思是说，‘夜狐计划’的相关信息，是从……另一个维度或者说我们感知不到的空间里传递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语气凝重：“是的。‘影子’组织通过他们掌握的空间技术，构建了一个或者多个独立的临时空间。”

“他们的指令发布、信息传递，很可能就是在这些临时空间内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