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栀梦腕间传来轻微的痛感,却不敢挣动。他的温度透过皮肤灼烫地传来,几乎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热紧贴着她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愈发浓烈的雪松气息,那强烈的存在感与压迫感让她几乎窒息,心底那些被刻意镇压的、不该有的情愫,又开始疯狂滋长。
“沈总,”她小声挣扎,试图抽回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我自己可以……”
沈砚辞却攥得更紧,指尖甚至微微陷进她的皮肤。他低下头,下巴几乎抵住她的发顶,嗓音低沉沙哑,裹挟着压抑多年的偏执与隐忍,破土而出:
“叶栀梦,别躲我。”
这句话像惊雷炸响。
叶栀梦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痛苦、挣扎、偏执,还有浓烈到骇人的爱意,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她牢牢锁住。
“我……”她唇瓣微张,想说什么。
所有未出口的话,被他骤然落下的吻彻底封住。
这个吻来得汹涌而失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如同窗外肆虐的暴雨,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防。沈砚辞吻得又凶又急,辗转厮磨间却泄露出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想将她揉进骨血,烙上独占的印记。
叶栀梦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连推开都忘了。唇齿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后脑被他手掌牢牢扣住,那力道大得惊人,仿佛松一分她便会消失。
窗外的暴雨仍在咆哮,雨点密集敲打玻璃,像为这场失控的交缠奏响狂乱的背景音。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与剧烈的心跳,所有禁忌与克制,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不知过了多久,沈砚辞才略略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不稳,眼底翻腾着未褪的情欲与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瓣,看着她眼中未散的震惊与茫然,恐慌后知后觉地漫上心头——他还是失控了,对她做了这样的事。
“对不起,”他嗓音沙哑得厉害,指尖轻轻抚过她唇瓣,动作温柔得近乎异常,眼底却仍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占有,“我忍不住……栀梦,我忍不住了。”
叶栀梦怔怔望着他,嘴唇轻颤,却发不出声音。心底那点拼命压抑的心动,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吻里轰然决堤。又让她瞬间清醒,陷入更深的挣扎泥潭。
她该怎么办?面对他这般汹涌猛烈、不顾一切的爱意,她该逃,还是该沉沦?
暴雨未歇,办公室内的空气灼热而粘稠。两人目光紧紧相缠,其间翻涌着太多无法言说的心动、挣扎与背德的恐慌。
这个雨夜,注定无人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