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穆言谛将他脖颈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
御长陵缓过劲来,说道:“好多了,就是太久没有使用内力,一时有些掌控不好。”
“慢慢来。”穆言谛耳朵微动,听着外头的呼啸声,便知道要解决的麻烦来了。
他撤掉了魂力屏障,问道:“虽说擅自插手他族之事不好,但看在我们是未来盟友的份上,要我帮你料理了吗?”
御长陵明白他的意思,说道:“留他们一命即可。”
长辈间的恩怨,总是要顾及一下族中的小辈的。
毕竟...
他们虽对自己这个族长不好,但对小辈们却是好的没话说。
御家已然失和,再离心可就不好了。
“好。”穆言谛唤出了黑金长枪,又将其变成黑金长棍,执于手中把玩。
随着临近的脚步声,他坐直了身板,眸中也滑过了几分冷意。
不为别的。
主要是来人的心声太过恶臭。
听的人心烦。
“族长在族中养的好端端的,怎的见个外人还吐血了?”
“莫不是有人要谋害?”
“身边的人是怎么伺候的?竟然如此不尽心!”
“就不知道阻拦一二吗?!”
御家三长老一副忧心忡忡,为自家族长的身体感到着急的模样,可是骗过了不少人的眼睛。
搞得不明真相的御家小辈那是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若不是穆言谛能听到心声。
还真以为这人对御家族长是忠心耿耿了。
御家三长老踏入正厅,并未察觉到这厅中的气氛有些诡异,还自顾自的演着:“族长,您没事吧?”
“您要是有事,老头子我可怎么活啊?”
“想我和大长老他们当年一把屎,一把尿的将您拉扯长大,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族老明白您当年违逆预言,失去了视力和实力心头不好过,可也不能作践自己的身子啊。”
“听说穆家族长来了,族老怎么从来没听过您与穆家族长有过什么交情,您不会被...”骗了吧三字未曾出口。
御家三长老就对上了穆言谛那双似笑非笑,看透一切,满含冰冷的眼眸。
穆言谛:说啊?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
御家三长老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了,直觉告诉他,这位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他也没那个能与其硬刚的实力。
说话的时候得掂量一二了。
不然搞不好就要被打死了。
虽然当年他没去长生家族比武大会,也没和穆家人打过交道,可问心梯的建造者源自何处,他还是知道的。
穆家的强大即便没有昭告天下,却也不是他能不敬的...
“咳咳。”御长陵好似没有察觉到自家三长老的慌乱,耐心解释道:“是我身子不景气,让三长老担心了。”
御家三长老僵硬的移开视线,随即便注意到了自家族长衣襟上所沾染的黑血,顿时大惊:“族长,您这是中毒了啊!”
“不然怎么会吐黑血?!”
他‘焦急的’作势就要往御长陵的身上扑,想要借着这个机会,先把穆言谛请出御家,却被横于胸前的黑金长棍给拦住了脚步。
御家三长老面色陡然一僵,随即又怯怯看向这黑金长棍的主人。
“想必您就是穆家族长吧?当真是有失远迎,只是...”他又将视线移回了黑金长棍上,故作愠怒道:“穆族长这是何意?”
“为什么要拦着老身查看我家族长的情况?”
他就差没直言,他家族长这样是穆言谛的手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