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琅有些激动往外走,但她知道,若是直接去隔壁,守在门口的侍卫是不会让她进去的。
如果沈洪年真的藏在里边,反倒打草惊蛇。
所以,她独自去了后花园
前世,隔壁就是她的公主府,后来她又买下了现在的院子。
准备打通两个院落的时候,下人发现两边的地窖是相通的。
有的时候,她想一个人待着,就会通过地窖
下了地窖后,清除了挡在中间的几块木板,没有费什么力,云琅就到了另一边。
只是另一边的地窖有些渗水,里边湿滑得很。
云琅小心翼翼地到了地窖口。
乐瑶虽也回了京奔丧,但跟着送葬去了,同样也带走了那些伺候的人。
如今的三公主府,除了门口有人看守,府里还真就没什么人。
院子里黑漆漆的。
云琅这一世虽还未踏足过这里,但前世在这座宅子里住了十八年,已是相当熟悉这里。
没有灯,只借着浅浅月色云琅便到了后花园。
她先去了书房,书房里没有人,转身要走时,窗户突然被风吹开,便有纸张被风吹落。
云琅不禁回头,想起了刚才做的梦。
她本能地走到了书案边,拾起了地上的纸。
只是一张空白的纸,上面什么都没有。
她觉得自己有点魔障了,刚刚还因为这纸被吹落,惊了一头冷汗。
把纸放回书案上,她习惯性地把窗关上。
也是关窗的那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外面有个人影闪过。
毕竟是夜闯别人的宅子,云琅赶紧蹲下身来,听窗外的动静。
风轻轻地摇曳树枝,倒也没有听到别的动静。
又等了片刻,云琅才起身往外走。
出了书房,她便往前世住的院子去。
公主与驸马按大乾的规制,那是各有院子,并不同住。
刚刚这个院子里有沈洪年的书房,而旁边那间厢房,就是前世沈洪年的卧房。
进书房前,云琅在旁边的厢房看了一眼,里边没有什么陈设,像是从未有人住过一般。
也是,乐瑶那么喜欢沈洪年,怎么可能与沈洪年分开住呢。
她快步往另一个院子去,进了门,院中有花草相迎,如今正是春浓时节。
满院都是花香,而那些花草似乎也有人打理过,看着很是不错。
重游故地,许多旧忆涌上心头。
推了门,入了户,见卧房中的陈设与前世别无二致。
也是,乐瑶与沈洪年在这座公主府就没有住几天,都是工部那边安置的,当然是跟前世一样的,没有什么乐瑶的痕迹。
前世,他们在这里喝了交杯酒,入了洞房。
虽然洞房那晚,沈洪年喝醉了,并没有真正的行礼。
但此刻站在这里,当时的欢喜还能忆起来。
她当然也记得,在这张床上,她生孩子的生死一线,何样痛苦。
叫得有多惨,疼得有多厉害,她甚至认为当时都活不下来。
还有在她醒来之后,沈洪年守在她身边,眼泪婆娑的样子。
如果到死,她都不知道真相,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的。
为什么非要告诉她真相呢?